你們在夢裏S過人嗎?
我不止在夢裏S過人,甚至,還S了人家滿門,共計一百零八口。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那好像不是一個夢......
我叫陸九肆,一出生,背上就揹着一柄大刀,說是紋身可能有點兒不夠準確,用胎記來形容更貼切一些。
而我在夢裏S的那一百零八口人,就是用的我背上那把大刀。
我的記憶,大概是從五歲開始的,五歲之前的事,我一點兒都記不得。
自打我有記憶起,便和爺爺生活在黔州一座鳥不拉屎的大山裏,一棟老舊的木瓦房,最近的一戶鄰居家,也得走半小時山路。
爺爺叫陸一言,是個灑脫的小老頭,愛喝點小酒,抽點旱菸。
每次喝高興了,就給我吹牛,說他是個風水大宗師,人送外號:鐵口直斷,一言勝天。
我就問爺爺,他這麼厲害,我們咋個住在這個破地方?
問出這個問題之後,我就發現爺爺臉上的神色多了幾分悲涼,夾雜着濃濃的不甘。
爺爺告訴我,咱們家祖上,沾了一份天大的因果,整個陸家厄運纏身。
本來爺爺以爲,以他的本事,已經解除了這份因果。
可在我出生那年,祖宅外來了一百零八個無頭怨魂,想要索我的命。
他拼盡渾身解數,也只保下了我一個人,只能帶着我躲到這個窮鄉僻壤,躲避因果。
……
冰冷的聲音落下,身邊一隻大手猛然伸出,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一刻,強烈的窒息感傳來。
這些年,我跟爺爺學了不少拳腳功夫,可在這一刻,卻一點兒都使不上。
這些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就在我快要失去知覺的瞬間,爺爺嘶吼的聲音傳出。
“我答應你。”
爺爺說完這句話,我脖子被人鬆開,整個人癱軟跪倒在地,劇烈咳嗽着,大口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緩和了一些,我抬頭朝着爺爺看去,只見他此時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雙目中,更是透着絕望。
我知道,爺爺這麼多年的努力,就是爲了給我們家改命,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地是甚麼。
可我清楚,爺爺的計劃,被打亂了。
爬起身,我快速朝着爺爺跑去,看着爺爺被那明三踢斷的腿,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緊握着拳頭,指甲陷進肉裏卻不知痛覺,憤怒似乎在逐漸迷失我的心智。
這一刻,一隻皮膚佈滿褶皺的手抓住我的手臂,爺爺對着我微微搖頭,讓我將他扶起,到了堂屋。
然後又吩咐我將堂屋的大門打開,讓明三叫人將那口紫色棺材抬進堂屋裏面。
四個黑衣人動作極爲麻利,棺材抬進堂屋後,竟是很輕鬆的將紫色棺材拆卸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