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運高鐵,鄰座大叔猛吸電子煙,煙霧噴了我一臉。
我舉着哮喘噴霧請求:“叔叔,我哮喘,能不能別抽了?”
他兒子正在刷着花生十三的圖形推理:“矯情甚麼?這是水蒸氣,沒毒。”
他老婆更是翻了個白眼:“嫌嗆你去買商務座啊,窮酸樣。”
我拿出手機錄像取證,卻被他一把打掉。
“拍甚麼拍?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我發到網上,這很快就被全網屏蔽了。
不久,我就在擬錄用公務員公示名單上,看到了他兒子的名字。
……
“咳……咳咳……”
我抓着領口,喉嚨湧上來尖銳地摩擦疼。
“怎麼回事?一股爛水果味。”
前排的乘客回頭,捂着鼻子扇了扇。
煙霧是從我左邊飄過來的。
一個滿身名牌的中年男人,手裏捏着一根電子煙棒,吞雲吐霧。
……
這邊的吵鬧聲很快就吸引來了乘警。
“幹甚麼!都坐下!”
“警察同志!他打人!還摔我手機!”
我捂着胸口,指着李建國,聲音因爲缺氧有些發顫。
李家三口的變臉速度,堪比川劇。
剛纔還凶神惡煞的李建國,瞬間癱軟在座椅上,哎喲哎喲地叫喚起來。
“警察同志,冤枉啊!這小子訛人啊!”
一旁的女人立馬接戲,眼淚說來就來。
“這小夥子一上來就罵我們,還拿手機懟着我老公臉拍。我老公那是正當防衛,擋了一下,他自己手機沒拿穩才掉的。”
“你胡說!明明是他用力一把打掉的!他兒子踩完還扔進了垃圾桶!”我急得大喊。
“證據呢?”
李浩站在旁邊,十分冷靜。
他掏出學生證,還從包裏拿出一張京大優秀畢業生的證書和幾張獎學金證書複印件。
“警察同志,我是京**律系的應屆生,這是我的證件。剛纔的情況是,這位乘客因爲個人身體原因,對我們進行無理的指責和騷擾。”
李浩語氣平緩,條理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