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五年,院長妻子江星月爲了避嫌,毀了我三次。
第一次,她將我寫了三年的論文改成了實習生夏子陽的名字。
夏子陽順利獲獎,而我卻落了個學術不端的罵名。
第二次,她將我評職稱的材料換成街邊小廣告,卻認真替夏子陽忙前忙後。
夏子陽順利評上職稱,而我卻被撤職,從科室主任變成醫院的保安。
至於第三次,我看了看臺上風光無限的江星月。
記者的閃光燈下,她拉着夏子陽的手,紅着眼開口:
“雖然我丈夫也有嚴重心臟病,需要這顆心臟。”
“但作爲院長,我還是要堅持公平,我丈夫可以再等,但子陽的研究等不了。”
這一次,她在我急需心臟移植手術時,將好不容易尋來的心臟給了夏子陽做研究。
她走到我跟前,臉上滿是深情:
“明川,你能理解並支持我的決定,對嗎?”
她以爲,我會像以前一樣任她擺弄,可這一次我卻遞上了一紙離婚協議:
“江星月,我們離婚吧。”
……
2
二十五歲前,我以爲全世界都可能傷害我,但江星月不會。
我們五歲相識,青梅竹馬形影不離,好得和一個人似的。
連兩家父母都開玩笑說我們天生一對。
可就在我們以爲日子會一直這樣過下去時,意外卻降臨了。
我媽媽卻在我十四歲那年,因心臟病過世,我爸受不了打擊,第二天也跟着走了。
我一夜之間失去雙親,是江星月拉着我的手陪在我身邊。
她跪在我爸媽靈前,認真地發誓,要一輩子對我好。
我至今都忘不了,她小心翼翼地替我擦着眼淚,告訴我:
“別怕,無論發生甚麼都有我在,我永遠和你一起面對。”
可是命運弄人,我十六歲那年,查出了和我媽一樣的心臟病。
醫生說除非心臟移植,否則活不過三十歲。
診斷書下來的時候,我沒哭,江星月卻掉了一夜的淚。
那之後,她放棄了一直以來的文學夢想,轉到了理科班,最後我們雙雙考入醫學院。
我永遠記得,開學那天,她拉着我的手哭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