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甦醒後的第一頓飯,主治醫生坐在了我的位置。
他切着牛排,指着妻子紅潤的臉龐,挑釁地看我。
“你知道醫學奇蹟是怎麼發生的嗎?不是靠你的守候,是靠我的深入治療。”
我握着刀叉的手指節泛白。
醫生更是肆無忌憚,桌下的腳蹭着妻子的小腿。
“植物人也是有感覺的。每次你晚上走後,我就來給她做喚醒理療。她說雖然身體動不了,
但那種被征服的快感讓她靈魂出竅,爲了再體驗一次,她才拼命醒過來的。”
“昨晚她說要感謝救命恩人,特意讓我檢查了她恢復後的緊緻度,果然沒讓我失望。”
我看着一臉崇拜盯着醫生的妻子,心如刀絞。
虧我爲了給她治病,賣房賣車,在這個醫院睡了三年摺疊牀,每天給她擦身翻面。
原來我三年的日夜守護,不如別人幾次趁人之危的猥褻!
我從包裏掏出藥,微笑着給醫生倒了一杯酒。
那真是辛苦你了,不過她甦醒是因爲迴光返照。
而且她得的是超級耐藥性梅毒,恭喜你也中獎了。
……
2
第二天,我去醫院收拾遺留的個人物品。
還沒走到病房,就聽見裏面傳來的喘息聲和劇烈的搖牀聲。
“趙醫生......啊......那裏......好酸......”
“這就對了,這裏是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地方,我要幫你徹底激活它。”
那聲音我太熟悉了。
前三年,我在病牀前給她擦身時,她只會發出無意識的哼唧。
而現在,那高亢的叫聲裏充滿了慾望和享受。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了房門。
病房內,一片狼藉。
趙宇正壓在徐柔身上,白大褂敞開着,衣衫不整。
見我進來,兩人絲毫沒有驚慌,甚至連分開的意思都沒有。
趙宇只是停下了動作,回頭瞥了我一眼,眼神裏滿是被打斷的不悅。
“林先生,進門前不知道先敲門嗎?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我看着眼前這令人作嘔的一幕,氣極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