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年三十,我偷偷買了張高鐵票去女友家拜年。
剛到村門口,就看見老丈人跪在一名光頭男面前,痛哭流涕。
“虎哥,您一手牌技出神入化,我願賭服輸。可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求您就放她過吧。”
女友手持頭簪,架在脖子上。
“王威虎,我警告你,我有男朋友,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死給你看!”
光頭男卻滿臉Y笑,作勢要往女友身上撲。
“小姑娘,別這麼衝動嘛!”
“只要你肯陪我睡一覺,你爹打牌欠我的那些錢,就一筆勾銷,怎麼樣?”
就在光頭男伸出魔爪的一瞬間,我及時趕到。
“住手,這裏不歡迎你,趕緊出去!”
面對我的警告,光頭卻一口啐在我臉上,滿臉不屑。
“窩囊廢回來了啊!正好,你老丈人昨天打牌輸給我三十多萬,你是打算替他還嗎?”
說完,他又不懷好意地湊過來,
“還是說,你打算一會兒也一起看看我和你女朋友是怎麼深入交流的,哈哈。”
……
2
光頭男被我這麼一激,狠狠一咬牙。
“不開牌就不開牌,老子還會怕了你不成!”
玩過三公的人應該都知道,這種賭局,輸贏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玩家的運氣。
但前提是在沒有人出老千的情況下。
很明顯,我眼前這位手指都被人砍掉半截的虎哥,屬於後者。
而我明知對方會在撲克牌上動手腳,卻還敢坐下來跟他賭,這份自信來源於我的家庭。
身爲澳城賭神的兒子,我從小就對各種千術耳濡目染。
毫不誇張的說,全世界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出千還能不被發現的人,不會超過三個。
村民們也是頭一次見這種不要命的玩法,一傳十,十傳百,賭桌周圍很快就圍滿了人。
大戰一觸即發。
第一輪發完牌,我只是略微掃了一眼,便毫不猶豫壓了一萬。
身後同樣看清牌面的老丈人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趕忙湊到我身旁。
“小沈,你該會是眼花了吧,這種牌你也敢壓一萬?”
我將牌捏在手裏,故意提高音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