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診重病,三十萬手術費是唯一的生路。我跪着求姑姑還三年前借走的救命錢。她剛換了輛嶄新的寶馬X5,卻當着全家人的面,把我沾着淚的診斷書扔在地上。“一家人談甚麼錢?你這病是無底洞,反正治不好,這錢不如留給你表弟結婚買房!”我走投無路,在朋友圈發了條水滴籌。她打電話來罵我把她的臉都丟盡了,讓她在生意夥伴面前抬不起頭,逼我立刻刪除。我徹底心寒。她不給我活路,我就親手送她一場“體面”。大年初一,我請來全套殯葬儀仗隊,在她家別墅門口吹起嗩吶,拉起巨幅橫幅:“沉痛哀悼!我姑用我的救命錢喜提寶馬,祝她一路順風!”並開啓了全網直播。
我確診重病,三十萬手術費是唯一的生路。
我跪着求姑姑還三年前借走的救命錢。
她剛換了輛嶄新的寶馬X5,卻當着全家人的面,把我沾着淚的診斷書扔在地上。
“一家人談甚麼錢?你這病是無底洞,反正治不好,這錢不如留給你表弟結婚買房!”
我走投無路,在朋友圈發了條水滴籌。
她打電話來罵我把她的臉都丟盡了,讓她在生意夥伴面前抬不起頭,逼我立刻刪除。
我徹底心寒。
她不給我活路,我就親手送她一場“體面”。
大年初一,我請來全套殯葬儀仗隊,在她家別墅門口吹起嗩吶,拉起巨幅橫幅:“沉痛哀悼!我姑用我的救命錢喜提寶馬,祝她一路順風!”並開啓了全網直播。
朋友圈的水滴籌鏈接,存活了不到半小時。
屏幕彈出“涉嫌欺詐已被下架”的提示,我眼前一黑,手機滑落。
護士拿着繳費單進來,掃了一眼吊瓶。“楊凡,今晚不交費,明天停藥。”
我撿起手機,點開家族羣。
屏幕上連續彈出六條語音,每一條都是六十秒。
“楊凡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把我電話給陌生人幹甚麼!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