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於生日聚會的氣球炸開,地上的花瓣被吹動,生日派對氣氛達到頂峯,大家的起鬨聲中。
桑榆晚端着一個生日蛋糕舉到一個少年面前,她恍惚地盯着眼前這個年輕,陰鬱,擰巴,沉默的人。
“老公…你怎麼變年輕了,像十八歲的男高…”
等下有點頭暈,她轉頭看着周圍的清純少年的高中生,最後視線落在閨蜜許唯身上,唯唯不是…懷孕了。
她沒注意到周圍的一羣人,因爲她的稱呼都震驚地目瞪口呆。
“晚晚你爲甚麼要叫周晏京老公!”許唯都替她無地自容了,知道你喜歡人家學神,也不用這麼主動大膽吧。
更何況你還沒告白啊!
“你在說甚麼,我跟他結婚了肯定叫他老公啊,不過很快不是了,我已經在準備離婚協議了,誰要他的臭錢…”
桑榆晚越說越覺得不對勁,看到他們不理解又震撼的表情,仔細打量着這個場景,有點眼熟。
這是自己18歲的生日派對?
記憶在恢復,她一陣頭疼轉身看向後面的周晏京。
少年頭髮有點長了,身上的校服一年四季都沒有換過,但也總是乾乾淨淨,那張過於風華正茂,好看帥氣的臉在十八歲的時候,格外驚才豔豔。
他皺眉,似乎聽到她胡說八道很不高興。
桑榆晚暗叫不好,她是在做夢還是真的穿越時空了?
她心頭一跳,想起來自己去見了離婚律師,準備好離婚協議要去周晏京的公司找他,讓他簽字離婚。
……
桑榆晚知道她的丈夫一直都很擰巴,如果自己拒絕,他就會一直試探,一直嘗試。
他對牀上那種事非常着迷執着,明明不喜歡自己,卻很熱衷於在這上面折騰她,直到她哭着說不出話。
她懷疑自己這個啞巴丈夫就是不想讓自己說話,嫌棄太吵了。
“我不想收,這點錢還不如自己留着交學費,別給我。”她蹙眉盯着他,沒有像以前那樣把他捧的高高的,害怕自己說錯甚麼他就自卑,傷心。
曾經爲了他的自尊心,她絞盡腦汁,卻把自己的自尊心弄丟,那些年她哪有一個千金大小姐的樣子。
她是怨他的。
可傷人的話說出口,桑榆晚卻並未覺得痛快。
她不自覺蹙起眉頭。
周晏京拿着禮物的手微微顫抖,盯着她抿了抿脣,最後蹲下把禮物放在她腳邊,轉身離開。
“甚麼意思啊?”許唯都看傻眼了。
她猜大小姐一定會心軟。
桑榆晚抿了抿脣,她確實心太軟,特別是對上週宴京。
許唯把盒子撿起來:“哎呦,還挺會送,你之前不是說喜歡那家店的香水。”
“售價三千多,他真給你買了。”
桑榆晚垂眸看了一眼,有些錯愕,因爲上輩子這個禮物是出現在別的女人身上,她知道的時候都氣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