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春節,外婆就會給我準備一件花花綠綠的棉襖。說是跑遍了村裏一百戶人家討來的碎布頭,縫了整整三個月。“穿上這百家衣,能擋災辟邪。”媽媽在一旁抹着淚,“你外婆眼睛都要熬瞎了,只有你纔有這福分,你表弟想要都沒有。”爸媽常說雖然不是新的,但那是外婆一針一線縫製的,所以我每年都被迫接受。今年,外婆拿出棉褲讓我穿上。又是“百家衣”。我二話不說,拿起剪刀,“咔嚓”一聲,把棉褲剪了個洞。“你這個畜生!”大舅衝上來要踹我。家裏面的人紛紛指責我不孝,外婆擦着眼淚。我沒說話,轉身走進房間,把這麼多年她給我縫的棉襖全部搬出來。一屋子人,瞬間安靜了。
每年春節,外婆就會給我準備一件花花綠綠的棉襖。
說是跑遍了村裏一百戶人家討來的碎布頭,縫了整整三個月。
“穿上這百家衣,能擋災辟邪。”
媽媽在一旁抹着淚,
“你外婆眼睛都要熬瞎了,只有你纔有這福分,你表弟想要都沒有。”
爸媽常說雖然不是新的,但那是外婆一針一線縫製的,所以我每年都被迫接受。
今年,外婆拿出棉褲讓我穿上。
又是“百家衣”。
我二話不說,拿起剪刀,“咔嚓”一聲,把棉褲剪了個洞。
“你這個畜生!”
大舅衝上來要踹我。
家裏面的人紛紛指責我不孝,外婆擦着眼淚。
我沒說話,轉身走進房間,把這麼多年她給我縫的棉襖全部搬出來。
一屋子人,瞬間安靜了。
外婆一進門就把一個布包塞進我手裏,滿臉的褶子都笑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