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陸辭頂罪三年,出獄那天,他正摟着白月光,爲她舉辦盛大的生日宴。
我站在船舷上,質問他可曾有過一絲心疼。
他卻滿臉不耐:“是你自己蠢,一個有案底的女人,除了我誰還要你?”
系統提示攻略失敗,我縱身躍入冰冷的江水。
耳邊是他漫不經心的冷笑:“這種把戲我見多了,不出半小時,她就會像狗一樣游回來求我。”
他不知道,我兌換了【痛覺轉移】。
我溺死的窒息,斷骨的劇痛,流產的絕望......都將千倍百倍地還給他。
而最後那個本該死去的我,會親手毀掉他的婚禮。
陸辭的“怪病”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直到救援隊趕到,他纔像條死魚一樣癱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陸總,您沒事吧?”
特助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陸辭緩了好一會兒,才從那種溺水的幻覺中掙脫出來。
他撐着地面試圖站起來,卻發現雙腿軟得像麪條。
“林婉呢?”
他咬着牙問,嗓子沙啞。
特助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江面,小心翼翼地回答:
“沒......沒上來。”
“沒上來?”
陸辭冷笑,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勉強。
“她水性那麼好,怎麼可能淹死?”
“她肯定是躲在哪個橋墩下面,等着我去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