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消失的第五年,沈林在雲貴深山的小學裏找到了我。
昔日名動京圈的驕縱大小姐,如今是滿手凍瘡的支教老師。
而曾經那個爲娶我跪斷一條腿的卑微少年,已是衆星捧月的沈總。
他紅着眼,死死抓着我粗糙的手:
“姜寧,爲了躲我,這種苦你也喫得下?”
我禮貌地笑了笑:“沈總,請自重。”
苦嘛?
五年前我家破產,我爸突發腦溢血,我給他打了47個電話無人接聽。
那個時候更苦。
那種苦,哪怕一秒我都不想喫。
我消失的第五年,沈林在雲貴深山的小學裏找到了我。
昔日名動京圈的驕縱大小姐,如今是滿手凍瘡的支教老師。
而曾經那個爲娶我跪斷一條腿的卑微少年,已是衆星捧月的沈總。
他紅着眼,死死抓着我粗糙的手:
“姜寧,爲了躲我,這種苦你也喫得下?”
我禮貌地笑了笑:“沈總,請自重。”
苦嘛?
五年前我家破產,我爸突發腦溢血,我給他打了47個電話無人接聽。
那個時候更苦。
那種苦,哪怕一秒我都不想喫。
……
門被猛地推開,桌上的試卷被風吹得嘩嘩作響。
那個男人站在門口,盯了我好久。
他是沈林,我曾經最愛的人。
他皺着眉看着正拿着舊臉盆接雨水的我。
……
雨停了,但山裏的霧氣還沒散。
我給孩子們講故事,講的是《海的女兒》。
講到小美人魚爲了王子變成泡沫的時候,孩子們的眼睛紅紅的。
“老師,王子爲甚麼不記得她了?”
有個小女孩問。
我摸了摸她的頭,視線穿過窗戶,落在操場邊那。
沈林沒走。
他靠在車邊,指尖夾着煙,猩紅的火光明明滅滅。
“因爲王子有了新的公主,泡沫太輕了,留不住人。”
我輕聲說。
思緒卻被這句話扯回了十年前。
那年我十八歲,姜家的大小姐,京圈裏最驕傲的玫瑰。
沈林是管家的兒子。
那時候的他穿着洗得發白的校服,總是低着頭沉默寡言。
那天,我爸發了好大的火,手裏滾燙的茶杯狠狠砸向沈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