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個酒瘋子,每次發酒瘋就會家暴我和弟弟。
打完後他總會丟給我幾百塊錢作爲補償。
我坦然接受,甚至還經常去買他最愛喫的豬頭肉和散裝白酒。
鄰居們試圖幫我報警,可我卻搖搖頭。
我摸着自己發青的胳膊,笑而不語。
“多打我兩次,弟弟就能少捱打兩次。”
直到那晚,他再次發酒瘋將弟弟推下工地高樓。
1
父親是個酒瘋子,每次發酒瘋就會家暴我和弟弟。
打完後他總會丟給我幾百塊錢作爲補償。
我坦然接受,甚至還經常去買他最愛喫的豬頭肉和散裝白酒。
鄰居們試圖幫我報警,可我卻搖搖頭。
我摸着自己發青的胳膊,笑而不語。
“多打我兩次,弟弟就能少捱打兩次。”
直到那晚,他再次發酒瘋將弟弟推下工地高樓。
......
姜大山的那一巴掌甩過來,我聽到了牙齒碰撞的脆響,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疼。
滿嘴鐵鏽味。
一張鈔票落在我腳邊。
“拿着!給老子拿着!”
“這錢是你爹賞你的,去買點好的補補!”
姜大山脖子粗紅,胸膛起伏,唾沫噴了我一臉。
……
2
“姐,我想S了他。”
姜小虎突然開口,聲音冰冷。
我的手頓住,紅花油滴在牀單上,暈開一片暗紅。
“別胡說。”我壓低聲音斥責。
“S人是要償命的,咱們還要好好活着。”
“那還要等多久?”
他轉過頭,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快了。”
我給他拉好衣服,遮住傷疤。
“只要那個日子一到,我們就自由了。”
窩棚外傳來姜大山的大嗓門,他正在跟工友吹牛。
“我跟你們說,生個女兒那就是搖錢樹!”
“以後嫁出去,彩禮起碼得要個二三十萬!”
“老薑,你就吹吧,就你那閨女,瘦得跟猴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