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珩止和圈子裏那些風流紈絝不一樣,他清冷倨傲,潔身自好。
短短五年間,白手起家,走到了讓人望而生畏的高度,這些年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不計其數,可他的視線卻從不肯爲任何人停留。
朋友調侃他是個難以攀折的高嶺之花,只能看不能喫,白瞎了那張臉。
可只有宋知葵知道,男人清冷禁慾的外表下藏着一顆無比炙熱的心臟。
陸珩止在沒有功成名就之前,是她家司機的兒子。
十五歲到二十七歲,他喜歡了宋知葵十二年。
從暗戀到明戀,再到情難自抑時的瘋狂,十年間,陸珩止跟她表白了無數次。
可每一次,宋知葵都拒絕了。
宋知葵是宋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張揚明媚,只需抬抬手,就有無數男人前仆後繼,她不會因爲一個男人就放棄一整片森林。
陸珩止再喜歡她又怎麼樣?
她纔不在乎。
直到宋家出事,父親入獄,曾經那些掏心掏肺的朋友對她避而遠之。
孤立無援時,只有陸珩止,不顧一切地救宋家於水火。
宋知葵的心像是被鑿開了一道裂隙,從前只圖玩樂不談感情的她第一次滋生了要跟一個男人白頭偕老的衝動。
陸珩止又一次對她告白,她自然而然地答應了。
……
宋知葵說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對目瞪口呆的店員道:“愣着幹甚麼?繼續啊。”
一個女店員猶豫許久,還是忍不住問她。
“宋小姐,您是認真的嗎?”
宋知葵理所當然道:“當然。”
她這個人一向說一不二,而且這輩子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愛慕她的男人,陸珩止不願意,有的是人排着隊等着娶她。
再說了,這三個月來,她給過陸珩止很多次機會,是他不要的,就在剛剛,陸珩止依舊在她和許欣意之間選擇了後者。
既然這樣,那她只好不要他了。
她宋知葵何許人也,爲了一個男人爭風喫醋,失去自我,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拍完婚紗照已經是晚上了,宋知葵回到家後,陸珩止已經回來了。
她只當沒看見他,轉身上樓。
剛邁開步子,就被叫住了。
陸珩止被無視,臉色說不上好看,但他深知宋知葵的脾氣,知道她還在爲今天白天的事生氣,這些年來,順着她的性子已經成了刻在他骨子裏的習慣。
於是他嘆了口氣,走到宋知葵面前,“阿葵,你就是仗着我喜歡你。”
宋知葵沒搭腔。
他便繼續道:“罷了,白天的事,說到底是我不對,別跟我置氣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