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警察衝進出租屋時,沈瑜霜正被男友薄淮顧抵在吱嘎作響的鐵牀上。
這場突如其來的“掃皇”,她只當是場誤會。
直到做完筆錄出來,她看見薄淮顧在走廊盡頭,正摟着一個女人溫聲細語地哄。
“老婆,你別生氣,當心肚子裏的孩子。”
他頓了頓,語氣輕蔑,“剛纔那個......不過是個小姐。”
“小姐”這兩個字,像把淬了冰的刀,瞬間捅穿了沈瑜霜的心臟。
她交往三年、談婚論嫁的男友,不僅早已結婚,還將爲人父。
淚水毫無預兆地湧上眼眶,她聲音發顫:“薄淮顧?”
男人身形一滯,慢慢回過頭。
此刻的他褪去了那件標誌性的白背心,一身昂貴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眉宇間只剩下令她窒息的疏離與冷漠。
“薄總,這位......您看怎麼處理?”一旁的警察上前,語氣恭敬而小心。
薄總?
這個稱呼像另一記悶棍,砸得她耳中嗡鳴。
無數曾被忽略的細節在這一刻湧入腦海——原來他口中那個窮困潦倒、努力上岸的男饃身份,也全是謊言。
……
2
電話那頭,弟弟充滿憧憬的應答聲逐漸睏倦,沈瑜霜終於掛斷了電話。
她在冰冷的夜風中站了許久,直到四肢都凍得麻木,才緩緩走回那座金絲牢籠。
坐在梳妝檯前,心裏原本模糊的念頭,在經歷了今晚的屈褥後,變得無比清晰和堅定。
弟弟的手術定在半個月後,術後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恢復期。
所以,她只需要再忍耐一個月。
這一個月裏,她不僅要確保手術萬無一失,更要爲他們姐弟的將來,攢下足夠安度餘生的財富。
她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這一個月裏,不惜一切代價,從薄淮顧身上獲取足夠多的錢。
既然他將這三年的感情輕賤如泥,那她又何必再守着那可笑的真心和尊嚴?
從今往後,他只是她的提款機,是她通往自由之路的墊腳石。
他們之間,只剩交易。
自那日在會所分別,薄淮顧接連幾天沒有出現,也沒有解釋隻言片語。
沈瑜霜自然也沒有主動聯繫。
她很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一個被他養在籠子裏,見不得光的情人。
哪有資格過問主人的行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