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完成攻略任務後,成功脫離了這個世界。
留下我這個女兒,被她攻略過的三個大佬捧在手心。
直到有一天,他們找回了白月光的女兒。
她哭着指控,我的媽媽是殺害白月光的兇手。
而媽媽的消失,則是對他們三人徹底的背叛與玩弄。
大佬們由此恨上了我。
他們厭惡地將我鎖進狗房,把所有寵愛都給了白月光的女兒。
“好好替你媽贖罪,直到你死爲止。”
我沒說話,只是拿起了媽媽留給我的懷錶。
還有十天,媽媽就會來接我啦。
我媽完成攻略任務後,成功脫離了這個世界。
留下我這個女兒,被她攻略過的三個大佬捧在手心。
直到有一天,他們找回了白月光的女兒。
她哭着指控,我的媽媽是S害白月光的兇手。
而媽媽的消失,則是對他們三人徹底的背叛與玩弄。
大佬們由此恨上了我。
他們厭惡地將我鎖進狗房,把所有寵愛都給了白月光的女兒。
“好好替你媽贖罪,直到你死爲止。”
我沒說話,只是拿起了媽媽留給我的懷錶。
還有十天,媽媽就會來接我啦。
……
狗房的門被人粗暴推開時,
我趕緊將懷錶藏在口袋裏。
媽媽說過,懷錶能確定我的位置,讓我千萬不能弄丟。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見一羣傭人闖了進來。
……
我一言不發,任由保鏢將我拖了出去。
屋外寒風呼嘯,冰天雪地。
而我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單衣。
我渾身發顫,獨自跪在冰冷的雪地裏,膝蓋疼得像是要碎了。
寒氣湧入衣料,瞬間凍僵了我的四肢。
然而即便如此,我也堅持着,不肯交出懷錶。
不知道跪了多久,我的頭腦變得滾燙,身體搖搖欲墜。
遠處宴會廳的燈光在視野裏暈開,變成模糊的光斑。
“媽媽,我好冷啊。”
我輕聲低喃。
最後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雪地裏。
再次醒來,是在一間溫暖的臥室。
我睜開眼,卻發現傅承、顧硯、裴雲深三人都圍在我的牀邊。
這久違的一幕讓我不禁怔愣。
小時候,我體弱多病,總是發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