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我考了年級第一,他們說:“題目簡單,別翹尾巴。”
工作後,我確診胃癌晚期,他們說:“別裝病,這就是你偷懶的藉口。”
我死在出租屋的那天,他們正在五星酒店給哥哥慶功。
靈魂飄在半空,我看見他們舉着香檳笑得燦爛:
“還是兒子爭氣,不像那個廢物女兒,也就是心理素質差。”
直到警察把我不成人形的屍體擡出來,
那一刻,他們苦心維持的“嚴父慈母”面具,終於碎了一地。
1
小時候,我考了年級第一,他們說:“題目簡單,別翹尾巴。”
工作後,我確診胃癌晚期,他們說:“別裝病,這就是你偷懶的藉口。”
我死在出租屋的那天,他們正在五星酒店給哥哥慶功。
靈魂飄在半空,我看見他們舉着香檳笑得燦爛:
“還是兒子爭氣,不像那個廢物女兒,也就是心理素質差。”
直到警察把我不成人形的屍體擡出來,
那一刻,他們苦心維持的“嚴父慈母”面具,終於碎了一地。
......
“姜寧,你能不能別在這丟人現眼?”
姜衛國把手裏的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熱水濺了一桌子。
我捂着絞痛的胃,臉色慘白地站在客廳中央。
手裏那張皺巴巴的確診單,被我捏出了汗。
“爸,我沒裝,我是真的......”
“真的甚麼?真的不想幹活?”
……
2
我請假了。
不是因爲我想休息,而是因爲我連牀都下不來了。
出租屋裏陰冷潮溼,窗外的陽光照不進來。
我蜷縮在被子裏,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劉蘭發來的微信。
沒有問候,沒有關心,只有冷冰冰的一行字:
“這個月生活費怎麼還沒轉?你哥要買車,家裏缺五萬,你趕緊轉過來。”
五萬。
我看着銀行卡里僅剩的三千塊錢,那是我想用來買止痛藥的錢。
我顫抖着手指,回了一句:
“媽,我沒錢了。我病得很重,好像快不行了。”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紅色的感嘆號刺痛了我的眼。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緊接着,一條短信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