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爲一個山東35歲大齡考公黨,在報錄比678比1的殘酷廝S下,我終於筆面第一,半個身子上岸了。
我激動地無以復加。
可轉天老公竟然在街上打架鬥毆進去了,我的政審泡湯了。
我癡癡呆呆地盯着綜合成績第一幾個字,眼淚默默地流。
可公公婆婆說,老公是因爲那幾個人造我黃謠纔去拼命,要我守婦道好好在外面等他,莫要埋怨。
我偏過頭看着堆成山的行測和申論資料,心裏又開始流淚。
轉眼三年,老公出來了,我卻無意間撞到了他和青梅的對話:
“山哥,你受苦了,要不是爲了我這個第二名能遞補,你破壞靈靈政審,你哪裏會坐牢。”
男人溫柔地說:“是我願意的,你素來要強,要是靈靈考上了,你沒上,我都不敢想你會哭的多兇。”
我瘋了,衝上去就跟他們扭打在一起,眼前只有無盡的血色。
再睜眼,我回到了國考報考志願的這一天。
......
“靈靈,你要報甚麼崗啊,我好糾結啊。”
許菡蹙着秀眉正盯着崗位表。
……
2
我掏出手機,才發現蔣山給我留言了:
“你這次和菡菡同崗,萬一你倆都進面了。菡菡會很爲難的,你這次就先放棄吧。我把門鎖上了,今天你就在家好好待著。”
我又氣又火大。
上一世政審落空後的恐慌感席捲全身。
聯繫開鎖的來不及,我立馬電話領居劉姐。
然後我就站在了幾十米高一尺寬的牆緣上。
我從家裏的窗戶一點點挪向劉姐家,我控制不住的腿抖,心臟砰砰跳。
咬着牙也得走!
終於提前十分鐘到達考場,看到熟悉的題目,我要激動的哭了。
鈴聲一響,拿起筆就作答,頭也不抬。
試卷答完,我幾乎有些恍惚。
出考場碰到許菡,她衝上前挎住我的胳膊,裝作不經意地問:
“靈靈,你考的怎麼樣啊?”
也就170分往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