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歲生日那天,我被十年前強姦過我的男人綁架了。
三個小時後,寧驍才遲遲趕來,他的身邊還跟着一個年輕的姑娘。
看見我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他第一反應是捂住那小姑娘的眼睛。
“別看,你先回去,這裏我來處理。”
出院後,我第一時間報了警。
可當天晚上案件就被撤銷。
整個海城,能這麼手眼通天的人只有一個,我的丈夫,寧驍。
我當即追到了他的辦公室。
還沒推開門,我就聽見裏面帶着哭腔的撒嬌。
“爸爸已經被關了十年,他報復思思姐也只是一時衝動,我真的不想再和爸爸分開了。”
寧驍的聲音冷靜又寵溺。
“乖,我不會讓你爸爸出事的。”
1
二十八歲生日那天,我被十年前QJ過我的男人綁架了。
三個小時後,老公寧驍才遲遲趕來,他的身邊還跟着一個年輕的姑娘。
看見我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他第一反應是捂住那小姑娘的眼睛。
“別看,你先回去,這裏我來處理。”
出院後,我第一時間報了警。
可當天晚上案件就被撤銷。
整個海城,能這麼手眼通天的人只有一個,我的丈夫,寧驍。
我當即追到了他的辦公室。
還沒推開門,我就聽見裏面帶着哭腔的撒嬌。
“爸爸已經被關了十年,他報復思思姐也只是一時衝動,我真的不想再和爸爸分開了。”
寧驍的聲音冷靜又寵溺。
“乖,我不會讓你爸爸出事的。”
我幾乎是崩潰的撞開了門。
撞上寧驍的視線,他眼底冷靜,毫無半分愧色。
……
2
他愣了一下,冷漠的眼睛裏多了一絲動容。
但很快又消失了。
再開口,聲音淡然。
“唐婉,你是吃了苦,可顏顏的爸爸也已經罪有應得了。”
“十年前,他侵犯你,因此做了十年牢。”
“出獄後,他因爲精神失常報復你,我也已經懲罰過他了。”
我壓着哭腔質問道:
“懲罰?甚麼懲罰?”
寧驍欲言又止,宋顏顏倒是紅着眼開了口。
“爸爸傷害你,驍哥哥罰他餓了三天,你沒了半條命,我爸爸也差點被餓死。”
“一命換一命,我爸爸已經受了罰,他不欠你甚麼了!”
我差點笑出了聲,心底只剩無盡的悲涼。
我搶救了一個晚上,連命都差點沒了,子宮因破壞嚴重而被摘除,永遠失去生育能力,下體更是縫了二十多針。
換來的,是寧驍輕輕揭過的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