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晏禮的祕書宋薇都懷孕了。
爲了保全宋薇的名聲,周晏禮對外宣稱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
結果,我肚子裏的孩子反倒成了沒爹的野種。
我質問周晏禮,他只是冷淡地說:“宋薇一向膽小,受不了未婚先孕的閒話。”
那一刻,看着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我第一次體會到不愛是甚麼滋味。
後來,孃家人覺得我丟臉,逼我引產,他卻在國外陪着宋薇養胎。
等他回來,我已經打掉了孩子,從他的世界裏徹底消失。
2
周晏禮帶我上車,說送我回家。
車門一開,裏面全是宋薇的東西。
座椅靠背添了厚墊,扶手處還掛着她的小包,後座堆着她的衣物和零食。
“你對她真是無微不至。”
宋薇卻直接從我身邊擠過,徑直坐進了副駕駛。
“晏禮哥哥怕我不舒服,親手弄了好久呢。你也上車啊,別客氣。”
周晏禮皺眉,冷聲呵斥:“宋薇,注意言辭。”
沒想到宋薇不但不怕,反而誇張地捂住肚子,撒嬌道:
“晏禮哥哥,別兇我,會嚇到寶寶的。”
這種拙劣的演技,周晏禮居然買賬了。
他臉色立刻緩和,緊張地摸着宋薇的肚子,聲音都軟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才三個月的胎兒,能嚇到甚麼?
我站在原地,看着副駕駛位上的女人得意地朝我挑眉,心中苦澀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