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生產,我和老伴前去看望。
病房裏,女兒蒼白着臉,拖着尿袋給外甥女換尿布。
親家母躺在病牀上,呲着牙看手機。
聲音大得的能架起房頂。
接着女婿從門外走來,手裏還端着一碗湯。
“陸昭,你聽媽的,把這碗蝌蚪湯喝了,保準下一個是兒子。”
“對,趕快喝,這可是我專門求來的。”
話音剛落,女婿竟不顧女兒反抗,端起碗就往女兒嘴裏灌。
我的血液瞬間湧上頭,搶過湯,潑了女婿一臉。
顫抖地拉起女兒的手。
“閨女,跟媽回家,咱們不受這氣。”
女兒生產,我和老伴前去看望。
病房裏,女兒蒼白着臉,拖着尿袋給外甥女換尿布。
親家母躺在病牀上,呲着牙看手機。
聲音大得的能架起房頂。
接着女婿從門外走來,手裏還端着一碗湯。
“陸昭,你聽媽的,把這碗蝌蚪湯喝了,保準下一個是兒子。”
“對,趕快喝,這可是我專門從大師那裏重金求來的。”
話音剛落,女婿竟不顧女兒反抗,端起碗就往女兒嘴裏灌。
我的血液瞬間湧上頭,搶過湯,潑了女婿一臉。
顫抖地拉起女兒的手。
“閨女,跟媽回家,咱們不受這氣。”
......
女兒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逞強的說。
“媽,回家幹嘛,我在這一切都好。”
“回家?親家,陸昭嫁到我們家就是我沈家的人。”
……
聽了這些,我壓制的怒火再也忍不住。
衝上前給了親家母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迴盪。
“一口一個賠錢貨,怎麼?你不是女人嘛?”
看到這幕,在一旁裝死的沈逸忍不住了。
他直愣愣地衝上前,眼裏的怒火像是要把我吞噬。
“媽,你太過分了,再怎麼樣也不能打我媽啊!”
老伴不動聲色地擋在我面前。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這時外甥女柚子的哭聲傳來。
親家母白了一眼抱着狗出門了。
沈逸鐵青着臉,又回自己屋裏“坐月子”了。
我和老伴手忙腳亂地衝起了奶粉。
忙完一看,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該給昭昭做月子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