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蠻夷和親的第三年,小將軍沈琮勢如破竹,將我帶回了京城。
他的眼睛裏藏了一點痛楚。
“公主,你回去了,別再針對阿玲了好嗎?”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
秦玲見到我,止不住地發抖和尖叫。
皇兄也一臉厭惡,問我爲甚麼不死在蠻荒。
我看着自己被挑斷的手筋。
因爲…我失憶了啊。
1
在蠻夷和親的第三年,小將軍沈琮勢如破竹,將我帶回了京城。
他的眼睛裏藏了一點痛楚。
“公主,你回去了,別再針對阿玲了好嗎?”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
秦玲見到我,止不住地發抖和尖叫。
皇兄也一臉厭惡,問我爲甚麼不死在蠻荒。
我看着自己被挑斷的手筋。
因爲…我失憶了啊。
1
別院的天空,總是四四方方,灰濛濛的。
我的手擱在膝上,不太聽使喚。
腕間兩道深色的疤,蚯蚓似的趴着。
小桃端着一碗藥湯過來:“姑娘,該喝藥了。”
我不認識她,但她的眼睛看向我時,總是有傷心的情緒。
……
2
所有人都說,秦玲怕我。
是因爲我曾針對她,傷害她。
沈琮帶我回來那日,懇求般對我說:“公主,你回去了,別再針對阿玲了好嗎?”
可我甚麼都不記得了。
我如何針對她?
我看着她嬌弱的模樣,甚至有些羨慕。
她能自由地走在陽光下,能被那麼多人小心翼翼地呵護着。
而我,只是站在這裏,就足以讓所有人避如蛇蠍。
傍晚,沈琮來了。
他沒進屋子,就站在庭院裏,隔着幾步遠的距離看我。
“今日,你嚇到綰綰了。”他開口,聲音平靜。
我抬起頭,試圖從他眼中找到一絲往日的痕跡。
聽小桃說,從前他待我極好,是皇兄最倚重的將領,也是宮裏宮外都默認的,我的駙馬人選。
可如今,那雙眼睛裏只有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