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哈......嘿.......哈......”
在蔚藍的天空下,一處看似平凡而又簡陋的訓練場場上,一個看上去只有是十多歲的少年正揮舞着拳頭練早功,口中還不時傳出“嘿哈”的喊叫聲。
“石洛,注意動作,手法,我怎麼教你的,要身形合一,切不可心急氣躁。”
“是,二叔。”少年回答之後便接着練了起來。
此時對話的二人正是石家大少爺石洛和其二叔石山。
“二哥,你是不是要求也太嚴格了,畢竟石洛還那麼小,現在這樣是不對他太苛刻了。”四弟石啓在旁邊說道。
石山聽到四弟的話後,絲毫不受其影響,依舊按照自己的要求來。石啓則在一旁看着,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十二年,轉眼已經過去了十二年,此時石洛已經從嗷嗷待哺的嬰兒便成了一位身材壯士的小夥子,在他的臉上看不出同齡孩子的稚嫩,相反,確實相對成熟。
這十二年間,對於其他同齡的孩子來說,是最天真的幾年;而對於石洛來說,在他的記憶裏,這幾年除了沒完沒了的訓練就是訓練,彷彿這一切就像安排好了似的,幾乎每一天都在訓練場上度過。
訓練場上的少年名爲石洛,是虎門鎮石氏一族族長之子,如今已然十二歲,除了剛出生自開四門之後,至今任督二脈還沒完全打通,因此也成了虎門鎮人們口中的廢材。
石洛的出生,對於已經落魄的石家無疑是一個驚天大喜,從父親到石家的每一個人,都對其給予極厚的重望。
在再此之前,石家失去的實在太多太多,先是老族長的離奇消失,後是天降異象,大少奶奶的懷胎三年才生下石洛。
這一切的一切,石家人只能寄希望於石洛。因爲他們知道,在這片大陸。你只有佔據了巔峯的位置,之前的祕密才或許能一一的化解開來。
一晃眼,十幾年過去了。在石家等人的眼裏,這十幾年他們過得和往年不同,因爲石洛的出生,帶給他們的不僅是對生活的重新認知,而更是全族人的最後希望。
“嘿......哈......嘿......哈......”
……
石家,坐落於這修行大陸很偏僻的一個不大不小的小鎮中,此鎮名曰虎門鎮。
虎門鎮位於兩座深山中間,在鎮門左右兩側,各有一隻石虎,雙虎栩栩如生,足以以假亂真,誰也不知道雙虎出自何人之手。
或是天然形成或是上古大神通者雕刻而來,沒有人知道它們的來歷,只知道這兩隻石虎是保佑他們的神獸,因此外人變稱這裏爲虎門鎮。
生活在這裏的人,大多都是因爲躲避外面的紛亂,爲家族尋求一片安靜之地,因此才聚集於此地,石家也不例外。
石家是世代以鑄造爲業,石家所打造出來的法器,在這方圓百里甚至千里都是很有名的,因爲石家有自己獨特的鑄造法決,因此所打出來的法器要比普通的鍛造師要高出很多等級。
鍛造師這個職業雖然讓很多人嚮往,雖說鍛造師不用像修行者那樣要求自身條件,但是想要一名出色的鍛造,先天條件也很重要。
鍛造師也有嚴格的等級的之分,越往上所鑄造出來法器越強大,唯獨與修行者最大不同是,鍛造師即使達到了最高的等級,能鑄造出任何的神兵利器,但是其壽元確實有限的,這也是很多人不選擇這個職業的原因,因爲誰也想得到無盡的壽元。
可世人至今也忘不了曾把石家帶入輝煌的一代傳奇人物。
石洛的爺爺石楚,世人稱之爲石皇,是實力已經踏入到五級鍛造師的恐怖地步,據說其一隻腳已經步入到了六級鍛造師,可就是這麼一位實力恐怖的鍛造師,一夜之間卻憑空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的足跡,放佛在人間蒸發了一樣。
“嘿......哈......嘿......哈......”
一大早,石家的訓練場象往常一樣又傳出了石洛喃喃練功的聲音。
其實每次在石洛練功的時候,石雄都會在一旁默默的關注着,眼神中流露出對兒子肯定的神色。而在訓練場的石洛其實早就發現了父親的舉動,兩父子之間彷彿達成了一種默契,互相都不點破。
“洛兒!”
石洛不知道何時父親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聽到喊聲,石洛停下身來,轉身看着的父親,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父親!”
……
在聽完父親的一番話之後,石洛彷彿一夜之間成熟了許多,變得更加勤奮,可是誰也沒有發現,他臉上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了笑容。
這一日,石洛像往常一樣,努力練功,修煉功法,可是這一天,似乎又是一點進步也沒有。
這個少年,從小就肩負族人的寄託,小小年紀臉上卻給人一種經歷了很多滄桑的感覺,有一種即使是經歷過大世面也不會有的獨有的氣質。石洛,從小就生來接受石家最殘酷的訓練,一雙本該這個年紀細嫩的小手現在早已佈滿了老繭,這也許是見證他努力的最好的依據。
“這到底怎麼回事,老天,你生我本身就開四門,爲何後期要如此刁難與我。”石洛心中暗暗說道。
石洛像往常一樣躺在牀上,一天中這是他最喜歡的時刻,必將練了一天功,身體早已透支,隔平時,現在他早已到頭大睡起來。可是自從祠堂出來之後,這幾日他即便躺在牀上,可是竟然一點睡意也沒有。
“石皇爺爺的離奇消失,自己即將突破任督二脈卻始終觸碰。”這一系列的問題一直在石洛的腦海裏反覆出現。
“咚!咚!咚!”
隨着一陣敲門聲,打破了石洛的沉思......
“洛哥哥,睡了嗎?”門外傳來燻兒的聲音。
石洛從牀上爬起來,打開門說道:“燻兒妹妹,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
“我剛從訓練場回來,路過看你屋裏燈還亮着,就猜到你肯定沒睡?”燻兒開心的說道。
石洛看眼前的燻兒,臉上漏出一絲苦笑,自己即便在他人眼中被認爲是廢物,但是燻兒始終不離不棄伴隨其左右,並不斷的鼓勵着自己,從未用其他眼光看待過自己。
“洛哥哥,你今天怎麼了,悶悶不樂的,是不是有甚麼心事呀?”燻兒問道。
“我能有甚麼心事,一個他人眼中的廢物而已。”石洛苦笑着說道。
“你不能這麼說自己,最起碼在燻兒這裏,你永遠都是燻兒的哥哥。”聽罷石洛的回答,燻兒有些着急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