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飾華麗的房間內。
赤裸上身、只穿着白色長褲的男子,正背對她跪在窗前。
他的手臂肌肉繃緊向兩側伸展,手被微微晃動的窗簾遮擋着,看不真切。
不過這已然足夠。
那寬肩、蜂腰和流暢有力的上半身肌肉,在瑩潤月色的加持下,被展現得像一件額外讓人心動的藝術品。
連他背上那些新鮮的、縱橫交錯的傷口,蜿蜒流下的血線。
在這個氛圍下都不會讓人感到害怕。
反而像是某種特殊的“裝飾”。
讓他變得格外......誘人。
姜允被這畫面衝擊得口乾舌燥,心跳如鼓。
愣了好一會,她才遲鈍地想起——
自己好像已經死了。
那種因連續熬夜引發的心臟絞痛而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已經消失,可精神深處殘留的驚懼仍然一閃而過。
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瞬。
視線不受控制地重新落回那具線條分明的背影上。
……
這怎麼可能?
席修震驚的鬆開手,踉蹌着退到房間中間,垂着頭,呼哧呼哧喘着氣。
沒有得到他的允許,他的精神圖景......被一個嚮導闖了進來。
而他不僅對入侵者沒產生任何敵意,渾身上下還感覺舒暢、放鬆和歡愉。
他的身體和精神被嚮導牽制,進入了一種深層次的放鬆之中。
這是共感狀態。
可這太荒謬,除非嚮導的等級比他高兩階。
而他已經是A級哨兵,那麼對方必須是SS級?
全帝國都沒有這樣的嚮導。
而另一種則更讓他不敢相信。
那是——完美匹配。
只有這種情況,嚮導才能不受限制,自由出現在哨兵的精神圖景中。
......姜允是哪種?
席修都說不清自己到底想相信哪種可能性。
他只能眼睜睜看着精神圖景中,那根灰撲撲的藤蔓絲毫沒有感受到壓力,歡快的扭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