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慶祝和我妹妹誕下第一個孩子時,我的屍體正掛在田野當稻草人。他溫柔親吻妹妹的臉頰,心疼地說:“蔓蔓,你辛苦了。”而我的父母在客廳裏笑着拍全家福。我早已風乾的屍身裹着破布,眼睛和嘴巴被死死縫在一起,連啄食的烏鴉都嫌棄地繞開。發現我的第一個人,被我可怖的模樣嚇得失聲尖叫。警察哥哥僞裝成買家潛入山區,協助偵破這起牽連數十人的拐賣婦女案。他要摸清的貨源裏,藏着案件最關鍵的受害者線索。直到他在稻草人領口摸到半塊玉佩。才終於反應過來,脖子上戴着另一半玉佩的我。已經失蹤整整五年了。
老公慶祝和我妹妹誕下第一個孩子時,
我的屍體正掛在田野當稻草人。
他溫柔親吻妹妹的臉頰,心疼地說:
“蔓蔓,你辛苦了。”
而我的父母在客廳裏笑着拍全家福。
我早已風乾的屍身裹着破布,
眼睛和嘴巴被死死縫在一起,
連啄食的烏鴉都嫌棄地繞開。
發現我的第一個人,
被我可怖的模樣嚇得失聲尖叫。
警察哥哥僞裝成買家潛入山區,
協助偵破這起牽連數十人的拐賣婦女案。
他要摸清的貨源裏,
藏着案件最關鍵的受害者線索。
直到他在稻草人領口摸到半塊玉佩。
……
五年前,我還是小職員,
偶然聽到周邊山區買賣婦女的信息,
便僞裝成賣家隻身前往當地摸清狀況。
沒想到,不久後我的單位忽然收到多封匿名信,
舉報我利用職務,強迫婦女做皮肉交易。
很快謠言傳到無良媒體那裏。
他們爲了博人眼球,大肆渲染同事的口供,
僅憑以前我下鄉的照片,就坐實我莫須有的罪名。
當時的頭條,無一例外都是關於我的報道。
他們不斷追溯我的過去,用謊言“揭開”所謂的真相。
被煽動情緒的羣衆在我單位門口抗議。
我爸媽心急如焚,擔心我的安全,給我打了99次電話,
但都受到信號干擾,沒能接通。
他們不甘心,一次次發來消息——
【乖女兒,你哥哥已經派人去找你了,我們等你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