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霸總陳亭序的糟糠妻。
結婚十年,他帶過99個情人回家。我給他當牛做馬、伺候小三們的飲食起居。
圈子裏都嘲笑我是沒皮沒臉的癩皮狗,我卻甘之如飴。
直到目睹他跟第100個情人激吻,我二話沒說,遞上一紙離婚協議。
陳亭序大手一揮簽好字,言語刻薄:
“沈清萱,一個菟絲花也敢賭氣提離婚?哪怕以後你跪着舔我鞋底,也不會再看你一眼!”
拿好協議書,我轉身笑出了聲:
陳亭序不知道,他的99個情人,都是我開的高檔婚介所會員。
這十年來,我利用她們榨乾陳亭序的財產,間接掌控了51%的絕對控股權。
他引以爲傲的一切,早已變爲我的囊中之物。
......
“沈清萱,當大房當成你這樣,可真夠下賤的。”
陳亭序的第99個情人江阮,在我給她的貓主子做飯時。
赤着腳走進廚房,冷嘲熱諷:
“天天在家當免費保姆,混得還不如王嫂呢,起碼人家有工資!”
……
這些年我忍受過不知多少次,陳亭序種馬般隨時隨地的發情。
一顆千瘡百孔的心,早已冷硬麻木。
男人被打斷了興致,一腳把我踢開,臉色黑如鍋底:
“小北就是跟你學的纔沒規矩!要不是她先對長輩動手,江阮怎麼會教育她?!”
我忍着小腹的疼痛,搖頭辯解:
“不是的,你可以看看監控,明明是江阮先——”
“看監控?”陳亭序冷哼一聲,眼神鄙夷:“你是家裏的女主人,想僞造監控易如反掌!你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還妄想矇蔽我!”
說完,男人走到小北的面前蹲下,正要查看她的狀況。
“多多!多多,我的寶貝......”
江阮不知從哪裏衝出來,懷裏抱着布偶貓,撲上前狠狠廝打我:
“就是你這個惡婦!我不過磕了你女兒一下,你竟給我的貓喂毒藥!你這個虐貓狂,把我的多多還給我!”
我滿臉迷茫,下意識反問:“甚麼虐貓狂,我明明——”
很喜歡多多,還經常給它做貓飯。
然而,看到江阮眼中一閃而過的得色,瞬間明白了一切:
她爲了挽回陳亭序的心,甚至不惜給自己的寵物喂毒藥、嫁禍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