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人盡皆知謝家那個小孤女,是九爺謝聿川的逆鱗,誰都動不得。
謝聿川不以爲然。
溫暖不過是他手邊的一根菸,可有,可無。
可直到溫暖離開,謝聿川才發現,溫暖不是煙。
是沁入他肺腑的毒。
毒性延綿,早已融進血液無法剝離。
若得不到,便錐心蝕骨的痛......
脣被噙住。
男人微涼的手掌順着她捲起的睡裙探進來,箍在了她腰間。
溫暖從睡夢中驚醒。
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醒了?”
清新的薄荷味裏夾雜着一絲淡淡的松木香味,伴隨着男人的聲音,溫暖飛出天靈蓋的魂魄嗖的一聲回歸原位。
只餘心悸後怕的急促心跳。
嘭嘭!
嘭嘭......
“謝聿川你混蛋!”
溫暖氣急,狠狠踹了男人一腳。
“嘶!”
男人倒吸一口涼氣,氣笑了,“我混蛋?”
再吻過來,比剛纔更兇更狠,“溫暖,到底誰混蛋?嗯?”
被謝聿川這麼一反問,溫暖昏沉沉的頭腦清醒了大半。
……
推門而入。
空蕩蕩的咖啡廳裏,悠揚的輕音樂若有似無。
溫暖一眼就看到了臨窗雅座裏的中年女人。
謝聿川的母親。
宋宛儀。
年近六旬,可保養得宜的緣故,宋宛儀看起來像是四十多歲。
舉手投足間盡是優雅淡定。
“夫人好!”
“來了?累壞了吧?”
看見溫暖,宋宛儀笑着示意她坐,繼而遠遠看了眼吧檯。
溫暖落座,服務生送上了熱毛巾。
擦了手,牛排濃湯隨之擺好。
服務生們離開的悄無聲息,只餘輕快的音符緩緩流淌。
一切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
“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