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時彥分手的第十個月,我們在民宿遇見。
他在提褲子。
我是來給這間房的客人送姨媽巾的。
短暫對視後,小姑娘的聲音響起:
“剛做完大姨媽就來了,霍哥你可真會挑時候。”
視線下移,我看到小姑娘鎖骨上紅得刺眼。
可想而知他們剛纔有多激烈。
我衝他挑了挑眉,“霍時彥,換口味了?”
1
和霍時彥分手的第十個月,我們在民宿遇見。
他在提褲子。
我是來給這間房的客人送姨媽巾的。
短暫對視後,小姑娘的聲音響起:
“剛做完大姨媽就來了,霍哥你可真會挑時候。”
視線下移,我看到小姑娘鎖骨上紅得刺眼。
可想而知他們剛纔有多激烈。
我衝他挑了挑眉,“霍時彥,換口味了?”
......
啪——
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
霍時彥雙眼猩紅,手不受控制的掐上了我的脖子。
“林晚晚,你想死是嗎?”
“老子說過了,別再提那些事。”
……
2
我向霍時彥提了分手。
我無法忍受自己的男朋友去滿足那些人的特殊癖好。
無法忍受他回來時,身上是亂七八糟的香水味。
更無法忍受,他身上沾染的......老人味。
我跟霍時彥說過,我可以陪他喫苦,也願意和他一步步白手起家。
但他喜歡走捷徑。
他說,他有那個條件,爲甚麼不能走一條輕鬆的路?
我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他開始在凌晨踉蹌着腳步回來。
他會跟我說今天拿到了幾萬的投資。
甚至會在喝醉後跟我聊,那些人今晚又跟他提了甚麼五花八門的要求。
要他穿甚麼樣的衣服。
要他說甚麼樣的話。
跳甚麼樣的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