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真千金裴靡在被拐賣至泰國紅燈區五年後終於獲救,但長期的非人折磨讓她患上嚴重的心理創傷與應激反應。她變得卑微、視財如命且喪失人格,行爲舉止充滿了職業性的“討好”與“自賤”。回到裴家後,全家人不僅沒有給予關懷,反而因她的“放浪”與“市儈”感到羞恥與噁心。假千金裴嬌則利用家人的厭惡,不僅在直播間羞辱她,更以一個虛構的“孩子”爲餌,繼續勒索裴靡用命換來的髒錢。真相在一次強制捐腎的體檢中被撕開。醫生揭露了裴靡身體裏觸目驚心的陳舊傷與慘不忍睹的摧殘史,裴家人才意識到她曾身處地獄。裴梟在調查中發現,裴靡當初被拐正是裴嬌親手策劃,且所謂的“寶寶”只是一個殘破的布娃娃。最終,裴嬌伏法被處以死刑。儘管裴家試圖用財富彌補,但裴靡的靈魂早已在那五年的黑暗中枯萎。她將所有財產捐給反拐機構,隨後身穿白裙消失在海邊。幾年後,裴梟在泰國的孤兒院尋到了她的死訊。她留下“不怪也不愛”的絕筆,徹底切斷了與這個世界的血緣羈絆。
我是全網著名的“福利姬”主播,
只要金主提出要求,哪怕是當衆用紅酒澆透全身,我也絕不猶豫。
被首富裴家認回後,假千金妹妹裴嬌在直播間嘲諷我:
「姐姐這副Y蕩的樣子,真是天生的婊子!」
我說對呀對呀,
然後按照榜一大哥的要求,當着幾十萬觀衆的面,
將滾燙的蠟油滴在了鎖骨上,臉上還掛着媚笑。
爸媽的臉上沒有心疼只有嫌惡。
哥哥裴梟,當着全家人的面把一張支票甩在我臉上:
「缺錢是嗎?拿着錢滾!再敢穿這種破布在網上發浪,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我條件反射般跪在地上,熟練地用嘴去接那張支票,甚至還要伸手去解哥哥的皮帶。
哥哥徹底傻眼,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踹開我,滿臉通紅地怒吼:
「裴靡!你他媽瘋了?!我是你親哥!」
我眼神空洞。
想起我被賣到泰國地下紅D區,那些像狗一樣活着的日子。
……
次日一早,雜物間門開。
裴嬌扔進來幾條布料極少的吊帶裙,幾雙恨天高。
還有兩條開檔絲襪。
“姐姐,昨晚睡得好嗎?”
“我知道姐姐以前穿不慣那些正經衣服,特意去買了這些。”
“這可是姐姐以前最喜歡的‘工作服’呢。”
我看着地上的衣服,眼睛亮了。
這種露得多的款式,客人小費給得大方。
“謝謝小姐......謝謝妹妹。”
我當着她的面換上紅色吊帶裙。
一彎腰就能看到底褲。
裴嬌眼底閃過鄙夷。
“真好看。”
“快出去吧,爸在客廳宴請商業夥伴,你也去見見世面。”
宴請夥伴?驗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