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流感入院的那天,我着急繳費,險些撞到前夫溫時晏身上。
離婚七年,我便消失了七年,這還是我們第一次遇見。
男人震驚中,目光落在我被孩子吐髒沒來及換的衣服上。
“好久不見”他猶豫着開口,“這幾年…過的還好嗎?”
我疏離地拉開兩人距離,淡笑說還好。
當我準備擦身而過的時候,溫時晏卻一把拉住我。
他語氣晦澀,“馥竹,有困難別逞強,城北的房子還是給你留着,隨時可以過去。還有兒子很想你......”
“不用了。”我果斷拒絕。
現在的我,早已不是被他父子倆嫌棄的免費保姆了。
他嘆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了,你還跟當初一樣倔,你是不是還在恨我......”
我沒有再廢話,乾脆轉身離開。
有愛才有恨,現在的他對我來說只是個陌生人罷了。
......
……
2、
十一月的風捲起墓園的落葉,我指尖拂過冰冷的石碑,眼眶瞬間紅了。
“媽,我來看你了。”
我把她生前最愛的玫瑰,輕輕地放在墓碑前。
仔細地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照片裏媽媽笑的還是那麼溫柔。
我有很多話想告訴她,告訴她我如今過的很好,告訴她等囡囡病好了,就帶她來看外婆。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兩道腳步聲。
“媽媽,是你嗎?”
我渾身一僵,沒有轉身。
男孩語氣中有些遲疑,還藏着不易察覺的思念。
溫念安手指緊張地攥着衣角,“媽媽......”
我彷彿沒有聽見他的聲音,繼續低頭點燃香燭和紙錢。
溫時宴牽着溫念安又往前挪了兩步,聲音中帶着一絲委屈。
“馥竹,兒子是真的好想你......”
“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