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五年後,我在馬場做心理治療師時,遇到了前夫顧鉦。
他送來一匹得了PTSD的賽馬。
“阿凌,好久不見。”
我平淡點頭,隨即拒絕接受這個訂單。
同事勸我。
“顧鉦是業內頂尖律師,他出很多錢,指定你來治療。”
我當然知道,這是他社交的愛馬。
但是我依然搖了搖頭。
“他的錢,收不起......那是要人命的。”
1
離婚五年後,我在馬場做心理治療師時,遇到了前夫顧鉦。
他送來一匹得了PTSD的賽馬。
“阿凌,好久不見。”
我平淡點頭,隨即拒絕接受這個訂單。
同事勸我。
“顧鉦是業內頂尖律師,他出很多錢,指定你來治療。”
我當然知道,這是他社交的愛馬。
但是我依然搖了搖頭。
“他的錢,收不起......那是要人命的。”
......
顧鉦聽到我的拒絕,他眼神黯然了一下。
我轉身離開,走進屬於我的隔間。
同事小楊給我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問。
“凌姐,你和他......到底怎麼回事?”
……
2
第二天,他果然沒來。
我盯着天花板,從日出到日落。
護士進來換藥,欲言又止。
“凌姐,喫點東西吧。”
我沒動。
第三天,醫生來做康復評估。
“你這樣意志消沉,不利於恢復的。”
我緩緩閉上眼,接受了再一次的治療。
一週後,我好了很多,主動提出出院。
辦出院手續時,工作人員提醒我。
“你賬戶裏預存了八萬多,是原路退回給顧鉦的銀行卡嗎?”
我搖了搖頭。
“我需要購買康復設備,從這個賬戶里扣除吧,快遞到家裏。”
我留了一個地址,是我婚前購買的一個小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