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徐硯漪是澳城望海樓裏打不死的瘋批美人,除了賣身甚麼都幹。
她砸了老闆的腦袋,被扔進難民營生不如死,是周聿桉把她救出來,捧在掌心呵護了八年。
他爲了護她一世周全,九死一生終於成爲了周家掌權人。
上位後,直接公開宣佈要娶她,讓她成爲周家唯一的少夫人。
所有人都說,瘋批美人就是靠臉的瘋子,周聿桉簡直瞎了眼。
可後來周家內鬥,卻是懷孕的她S出一條血路,救了他的命。
周聿桉康復後,她的孩子沒了。
他跪在周氏祠堂發誓:“漣漪,我此生若有違誓,必定自挖雙目,終身不舉!”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人生之前所有苦難,都從砒霜變成了蜜糖。
直到周聿桉爲了他的養妹姜櫻璃,炸了十里堂。
——那裏埋葬着他們的孩子。
徐硯漪開車趕到時,十里堂幾乎炸成了廢墟。
焦黑的屍體躺了一地,血色河流從大門口蔓延到她的車前。
周聿桉手中拎着的刀尖仍在滴血,全身瀰漫着肅S猙獰之氣,洶湧的怒火毫不掩蓋。
……
2
深夜,徐硯漪沒有回主臥。
她一個人坐在閣樓的窗邊,看着下面所有的保鏢,都換成了新人,裏外三層圍着周家主樓。
名爲保護,實則監視。
今天周聿桉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小腿上的劃傷。
滿腦子只有爲姜櫻璃開脫。
房門傳來聲音,有腳步緩慢走近。
隨着頭頂陰影的落下,溫熱熟悉的懷抱覆蓋上來。
周聿桉洗了澡,可清冽的沐浴露香氣中,仍夾雜着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徐硯漪全身一僵,沒有反抗。
空氣在寂寥清冷的夜晚凝固,耳後灼熱的氣息落下,喑啞的聲調滿是寵溺:“漣漪,你受傷了?”
終於。
她的小指抖了抖,依舊沉默。
“我的心裏不是沒有兒子了。”周聿桉的聲音貼着她的臉頰,帶着菸草的氣息,“他的骨灰我挪出來了,已經送進了祠堂裏,今天動手前已經做完了。”
“跟你有關的一切,我都記在心裏,包括當年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