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核心技術被對手偷走,爸爸爲此背上鉅額欠款,昔日要好的親戚卻全都避之不及。
我求男友幫我家渡過難關,他卻眉頭緊鎖,冷冷推開我的手。
“你家的公司已經不值得再投錢進去了,我不會做虧本生意。”
爲了不連累家裏人,爸爸跳樓自S,帶走所有債務。
而媽媽當場心臟病發作沒下來手術檯。
一夜之間,我成了孤兒,只有閨蜜陪在身邊安慰我。
直到葬禮結束,我順手拿起閨蜜的手機,想給男友打個電話。
屏幕亮起的那刻,一股徹骨的寒意襲來。
剛纔我下意識輸入的是自己的密碼,而我的密碼是男友的生日。
……
我希望這是一場誤會,可我和林雨是多年好友,她身邊絕對沒有人的生日和靳凌一樣。
慌張地關閉了閨蜜的手機,我的心臟狂跳不已。
不知道爲甚麼,我下意識覺得現在絕對不是戳穿的時候。
林雨去洗手間回來後,看我臉色不對,問道。
“橙橙,不舒服嗎?”
……
第二天醒來我頭腦發昏,剛想睜眼卻聽見靳凌和林雨說話的聲音。
“你不是說你不來了嗎?怎麼還來?”
“我想了想還是過來一趟。”靳凌放低聲音,“在應國強海外資產沒拿到之前,我還是要裝那個好男友。”
“好煩,好不容易把她家裏搞垮,還要再等你們結婚。”林雨抱怨的聲音傳來。
“等結了婚就好了,除了名分不能給你,我愛的一直是你。”
“而這個家的女主人,也只會是你。”
短短几句話,我的渾身像是過電一樣,抑制不住地發抖。
藏在被子下面的手,指甲狠狠掐進肉裏,用疼痛抑制內心的憤怒。
我很想跳起來問他們,甚麼是把我家整垮。
想起我父母第一次見到靳凌時,對我說這男人太冷,不好捂熱,但你喜歡爸媽就支持你。
那時候我還解釋,靳凌只是表面上像個老幹部,內心十分細膩。
想起靳凌跟我求婚那天,說愛不能用嘴說,要用心感受,他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向我袒露他的真心。
原來不是不能用嘴說,只是不愛而已。
原本昨天我想不明白,爲甚麼兩人在一起了不告訴我,原來是還沒吸夠我的血。
父親去世前告訴我,他早就給我在海外的信託機構留了一筆嫁妝,我結婚後會有人跟我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