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窈休假了。
又被顧南弦叫回公司,說是有急事。
進去辦公室漆黑一片,只聞到一股刺激性的血腥味,連人都看不清楚。
關上門,溫度降下來好幾度,林清窈放慢腳步,小心翼翼的喊,“顧總......”
她想去開燈,突然一具滾燙的身體靠近,伴隨着劇烈的喘息聲,還有一雙泛着幽光的眸子侵虐性的盯着她。
好似她進入他的領地,隨時被他宰割。
林清窈心驚肉顫,下意識想要逃,男人如同擒住一隻兔子一般抓住她的衣領。
頓時,喉嚨一緊。
這力度差點把她掐死。
她呼吸困難,奮力掙扎,捶打着男人,可聞着這熟悉的味道發現是——顧南弦。
聽到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還有異於常人的溫度,林清窈停止了掙扎,而是喫力的發出聲音,“顧總......我是林清窈,你的祕書,你聽得到嗎?”
“林清窈?”男人沙啞的嗓音疑惑的道。
“對,我是林清窈!”
喉間的力度突然鬆開,林清窈大口呼吸得之不易的氧氣。
男人顫抖的手把她緊緊抱在懷裏,啞聲喊道,“窈窈。”
……
他對昨晚的事情沒有印象,但身體的感受十分的明顯,與別人發生過關係。
這一地的狼藉,還有擰成團的紙巾,都證實了他的猜想。
林清窈的手一僵,以爲他忘卻了記憶,不會詢問這件事,卻出乎她的意料。
見她不做聲,顧南絃聲音冷下來,“林祕書,怎麼不回答我?”
林清窈腦子裏亂的很,正在想理由規避昨夜的迷情。
她也確實不該給他們添亂。
一旦捅破了這張紙,得到的不是憐惜與尊重,或許他又要把她看成滿腹心機的女人,她道,“我不太清楚,昨晚我沒在辦公室......”
顧南弦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他的力度很大,她有些喫痛,只能直視他深如旋渦的眸子。
心跳也跟着加速,就像被他看出她說謊一般的緊張。
顧南弦高大的身體靠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試探性的冷笑,“林清窈,你應該不會爬上我的牀吧?”
林清窈臉色慘白,指甲差點嵌入肉裏。
面對他凌厲的目光,她喉間哽塞,卻還是鎮定的說,“昨天我在休假,怎麼可能是我,你忘了?”
昨天林清窈確實在休假,只不過她還是被找了回來。
在顧南弦最暴戾的時候,只有她能撫平他的情緒。
不過,顧南弦並不覺得他會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