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珩簽下【喪偶】時,以爲只是場苦情戲。他不知道,我手機裏存着林汐假孕的診斷書。更不知道,廚房角落的智能攝像頭,錄下了他每晚在雞湯里加料的動作。警察帶走他時,他還在嘶吼:「妍妍,你原諒我!都是林汐逼我的!」林汐在隔壁病房尖叫:「是周景珩讓我下的藥!他說沒了孩子你就能乖乖離婚!」我平靜地遞上財產轉移證據。火葬場裏,我看着周景珩的骨灰盒笑出聲。林汐在精神病院抓着空氣喊「阿珩」。我的新男友在門外按響車笛:「妍妍,去挑婚紗嗎?」
二
指尖抖得更厲害了,幾乎要握不住手機。
屏幕上的字跡在眼前模糊、晃動。
我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盡全身力氣繼續向上翻。
每一幀畫面,每一個字眼,都像凌遲的刀片,刮過神經。
終於,手指停在了一個日期上。
一個月前。
那個日期,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早已麻木的心口。
周景珩:【老婆,公司臨時團建,我晚點回來。愛你。】
後面緊跟着一個1314元的轉賬紅包。
那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他提前訂的鮮花送到了門口,巨大的蛋糕盒子擺在餐桌上,燭光晚餐的食材塞滿了冰箱。
我記得自己從下午就開始精心打扮,穿上新買的裙子,化了淡妝,等着他回來。
然後,就是這條信息,澆熄了所有的期待。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