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剛拿到駕照的哥哥帶我飆車不慎墜入湖,是我拼死將他拖上岸。
代價卻是喉管被玻璃割裂,從此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哥哥紅着眼握緊我的手:“晚晚別怕,哥一定尋遍名醫,治好你的嗓子。”
三年過去,嗓子沒治好,沈家的真千金卻回來了。
從那以後,我就成了家裏多餘的影子。
哥哥再也不會帶我出門,我懂,他們都笑沈家有個上不了檯面的小啞巴鳩佔鵲巢。
於是我主動寫下。
“哥哥,我可以離開。”
他卻勃然大怒,撕碎了紙條。
“這裏就是你家,你想去哪?沈照晚,你一個啞巴就不能安分點嗎!”
事後他向我道歉,我心軟應下。
卻聽見他在書房和爸媽說悄悄話。
“明天未曦的生日宴就別讓晚晚參加了,她一個啞巴又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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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那年,剛拿到駕照的哥哥帶我飆車不慎墜入湖,是我拼死將他拖上岸。
代價卻是喉管被玻璃割裂,從此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哥哥紅着眼握緊我的手:“晚晚別怕,哥一定尋遍名醫,治好你的嗓子。”
三年過去,嗓子沒治好,沈家的真千金卻回來了。
從那以後,我就成了家裏多餘的影子。
哥哥再也不會帶我出門。
我懂,他們都笑沈家有個上不了檯面的小啞巴鳩佔鵲巢。
於是我主動寫下。
“哥哥,我可以離開。”
他卻勃然大怒,撕碎了紙條。
“這裏就是你家,你想去哪?沈照晚,你一個啞巴就不能安分點嗎!”
事後他向我道歉,我心軟應下。
卻聽見他在書房和爸媽說悄悄話。
“明天未曦的生日宴就別讓晚晚參加了,她一個啞巴,又不會說話。”
……
2
我拗不過張媽,被她強行拽到了前廳。
到處都是沈未曦最喜歡的粉色,比我想象中佈置得還要漂亮。
不少人已經看了過來,我額頭冷汗直冒。
不可以的。
我不能讓沈家人成爲笑柄。
就在我轉身要逃時,沈未曦瞧見了我。
“晚晚妹妹,你怎麼纔來呀?”
她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我拉到巨大的生日蛋糕前。
“正好大家準備唱生日歌了,晚晚妹妹,你如果真心祝福我的話,一定也會爲我唱的吧?”
我正想搖頭,卻對上了哥哥投過來的目光。
他眉頭緊皺,幾步上前把我拉到他身後,用身體擋住了周圍那些投來的目光。
我知道,他又覺得我給他丟臉了。
我只能把頭埋得低低的。
“祝你生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