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校草男友心疼乾妹妹掛科重修,不僅幫她通宵改論文,半夜還去她宿舍輔導生理構造。
乾妹妹的教授親爹心疼我被兩個學渣羞辱,說要把自己賠給我做老公。
我一想,男友和乾妹妹鬼混,我和乾妹妹她爹領證,直接升級成他倆的合法繼母,就能名正言順地管教這兩個不孝子孫。
這不爽飛了?
我光速領證後,男友和乾妹妹同時崩潰了。
......
凌晨三點,我被尿意憋醒。
身側冰涼,許洲不在牀上。
手機屏幕亮着,一條微信孤零零地掛在鎖屏上,備註是。
內容只有五個字:「洲哥哥,疼。」
我腦子嗡的一下,瞬間清醒。
林楚楚,許洲認的乾妹妹,大一新生,長得一副人畜無害的小白花模樣。
許洲常說她身世可憐,單親家庭長大,性格內向,讓我多擔待。
我是擔待了。
……
2
第二天,我分手的事就在學院傳開了。
版本卻是:姜寧善妒,因爲男朋友給學妹補習功課,大鬧宿舍樓,逼迫男友分手。
我成了那個無理取鬧的潑婦。
而林楚楚,成了委曲求全的小白花。
我在食堂喫飯,都能聽到隔壁桌在議論。
“那個就是姜寧?看着挺知書達理的,沒想到心眼這麼小。”
“就是,許洲可是校草,人品那是沒得說,幫學妹補個課怎麼了?”
“聽說那個學妹還是許洲的乾妹妹,兩家世交,姜寧這就是沒事找事。”
我面無表情地嚼着紅燒肉,心裏毫無波瀾。
世交?
許洲家裏是做建材生意的,有點小錢。林楚楚說是單親,母親早逝,父親是個窮教書的。
哪門子的世交?
正想着,一個餐盤重重地放在我對面。
林楚楚穿着一件寬大的男士T恤,領口鬆鬆垮垮,露出精緻的鎖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