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謹言訂婚的前一天,他的青梅誣陷我打斷了她彈鋼琴的手。
傅謹言一怒之下將我強行送到非洲的醫療援助隊,任我自生自滅。
沒過多久,國內傳來他要結婚的消息。
所有人都賭我會連夜飛回去搶婚,畢竟我愛他愛得要死。
但他等到婚禮結束,都沒等到我一個電話。
我就像死在了一樣,徹底銷聲匿跡。
五年後。
急診科送來一個車禍重傷的病人,家屬指名要院長主刀。
手術檯上,我戴着口罩,冷靜地拿起手術刀:“麻醉準備。”
還沒被麻醉的他卻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阿寧,是你嗎?”
我扒開他的手,冷冷地看向麻醉師:“病人躁動,加大劑量。”
......
傅謹言躺在臺上,死死盯着我。
“阿寧......我就知道你沒死。”
“你終於肯回來了。”
……
“讓唐小姐失望了。”
我隨手將口罩扔進醫療廢物桶,語氣平淡。
“我不光沒死,還活得很好。”
唐雨柔怨毒地上下打量着我,“活得好?”
“你在這種地方當個破醫生,也叫活得好?”
“沈寧,你該不會是聽說謹言出了車禍,特意跑來這裏碰瓷的吧?”
她抱着雙臂,一如既往的囂張。
五年前,她就是用這副嘴臉,在傅謹言面前哭訴我斷了她的手指。
哪怕監控顯示是她自己把手伸進琴蓋裏的。
傅謹言卻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判了我的死刑。
“雨柔的手是彈鋼琴的,你賠得起嗎?”
“去非洲吧,甚麼時候學會做人,甚麼時候再回來。”
往事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裏閃過。
我看着眼前這個依然不可一世的女人,只覺得可笑。
“唐小姐,這裏是醫院,請保持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