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綁架那天,臉盲症的我突然能夠看清渣男老公的臉了。
筆尖剛落下,我手腕猛地一抖。
一大灘墨水瞬間在簽名處暈染開來。
“哎呀!”
我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去擦,結果越擦越黑,整份文件徹底報廢。
“這墨水怎麼漏了?老公,我看不清字了,要不下次再籤吧?”
陸宴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而且眼角瘋狂抽搐,顯然是氣得不輕。
“蘇、清、歌!”
他咬牙切齒的喊我的名字。
我無辜地眨眨眼:“老公,你怎麼了?臉色好嚇人,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陸宴壓着怒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沒事,一份文件而已。老婆你去洗手,晚上帶你去個好地方。”
沒拿到錢,陸宴只能另想辦法。
晚上有個商業晚宴,盛世集團的特助會出席。
陸宴想去拉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