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的“乾妹妹”趙如茵生日,他送了她一枚價值千萬的南非粉鑽。
轉頭卻遞給我一塊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玻璃珠子。
還深情款款說:“老婆,這是我託人從南非拍賣回來的稀世粉鑽,只有你配得上。”
他以爲我有臉盲症,認爲我就連鑽石和玻璃都分不清。
我接過玻璃珠子,感動得熱淚盈眶:“謝謝老公,我會好好珍藏的。”
趙如茵站在他身後,戴着那枚真鑽,無聲衝我做口型:“傻X。”
就在我準備離婚的前一天,我們三人一同遭遇綁架。
綁匪把刀架在我和趙如茵脖子上,質問陸宴:“老婆和妹妹,只能活一個,陸總選誰?”
陸宴沒有一秒猶豫,指着我:“S她!那個女人有鉅額保險,S了她我們都能發財!”
那一刻,我笑了。
陸宴,這可是你自己選的死路。
1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陸宴送了我一份大禮。
一個年輕女人。
“老婆,這是新來的住家保姆,叫趙如茵。她是鄉下來的,人老實還勤快。”
……
筆尖剛落下,我手腕猛地一抖。
一大灘墨水瞬間在簽名處暈染開來。
“哎呀!”
我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去擦,結果越擦越黑,整份文件徹底報廢。
“這墨水怎麼漏了?老公,我看不清字了,要不下次再籤吧?”
陸宴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而且眼角瘋狂抽搐,顯然是氣得不輕。
“蘇、清、歌!”
他咬牙切齒的喊我的名字。
我無辜地眨眨眼:“老公,你怎麼了?臉色好嚇人,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陸宴壓着怒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沒事,一份文件而已。老婆你去洗手,晚上帶你去個好地方。”
沒拿到錢,陸宴只能另想辦法。
晚上有個商業晚宴,盛世集團的特助會出席。
陸宴想去拉投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