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現場,未婚夫的女發小穿着一身孝服。
她一屁股擠開我,摟着我老公的肩膀,大聲嚷嚷:
“我和嶼子是過命的交情,今天這伴娘服太醜了,我就穿這身給他撐場面。”
“嫂子,你也別太介意,說難聽點,我和嶼子睡一張牀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我剛想發火,未婚夫卻一臉不耐煩:
“思思從小就像個男孩子,穿裙子她不習慣,穿這身不挺好的麼!”
婆婆更是陰陽怪氣:
“就是,這衣服多幹淨,不像你那些朋友,一個個穿得花裏胡哨的。”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那幫京圈名媛閨蜜如此上不了檯面。
行啊,既然不想體面,那大家都別體面了。
我身後那羣在皇城根下長大的姑奶奶們可不是甚麼好脾氣。
......
“嫂子,你這臉色這麼難看啊?不會這麼迷信吧?
“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我們要講科學。”
……
2
這幾個字讓我瞳孔一縮。
我看着陳嶼,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我突然想笑,爲了那個所謂的救命之恩,我把自己放得太低了。
我想起那次在川西,餘震來襲,大家都往外跑,只有他逆着人流衝進來找我。
那時候我想,這輩子就是他了,
我蘇暖,京圈蘇家的小女兒,從小衆星捧月,卻在他這受盡委屈。
現在看來,我簡直是個笑話。
“行。”我點點頭,聲音出奇的平靜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想問問,你是打算娶她,還是娶我?”
陳嶼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冷靜,愣了一下。
趙思思接過話頭,從陳嶼懷裏探出半個腦袋。
“嫂子,你說甚麼氣話呢?我和嶼子清清白白的,就是兄妹。你怎麼思想這麼齷齪?”
“嶼子要是想娶我,早八百年就娶了,還能輪得到你?”
說完,她還幫陳嶼理了理領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