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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薇與北城軍區最年輕有爲的團長沈墨提交結婚申請三年了。
這三年裏,姜薇無數次想要拿着積攢下來的布票定做婚服,卻永遠少那麼一張。
第一次是沈墨支援災區,要姜薇拿出布票充實救災物資。
作爲沈墨的伴侶,姜薇有着舍小家爲大家的覺悟,毫無怨言。
第二次是沈墨救下的貧困知青沒了過冬衣物,他心軟要姜薇幫忙拿個主意。
姜薇猶豫着拿出了一張布票,被沈墨獎賞似的禁錮在懷裏要了好幾個來回。事後誇讚她賢惠又心善。
第三次,姜薇終於走到了裁縫鋪子前,伸手拿出的票子卻被沈墨擋住,捏在了手裏。
年底軍區有個文藝演出,那貧困知青也想參加,但沒惹眼的演出服,鬧了脾氣。
沈墨哄着她:“這是最後一次了姜薇,我知道你向來大方,就當是爲了百姓考慮。到時候的演出,我給你安排最前面的位置坐。”
姜薇有些恍惚:“那我呢?我們的婚還結不結了?”
“姜薇,我們的結婚申請早就打了,沒有婚禮我們也是夫妻,這是事實!”
最後,那沈墨身後的知青嬌笑着送給了姜薇幾本讀得泛黃的書抵還。
她說希望姜薇也能多識一點字,來年和她一樣參加文藝活動。
這一次......
……
2
沈墨看着姜薇,皺了皺眉頭。
“薇薇,別鬧脾氣了。如果不是我,你還在鄉下的親人成分不好,不會好過。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姜薇咬着後槽牙,身上的麻藥褪去,再疼也抵不過心上的疼。
她家從前給沈墨錢,無條件幫他父母看病的時候,沈墨說好這輩子都會報答他們。
現在是在要挾她嗎?
沈墨託人送來了煮好的粥,一口口 吹好放在姜薇的嘴邊。
姜薇撇過頭不肯喫,他就舉着勺子耐心地等着,像是在接受懲罰,沒有怨言。
直到隔壁病房的霍晴羽哀嚎了一聲,沈墨的心再一次亂了,將手裏的東西放下。
與此同時,被輕飄飄遺落的還有一張婚姻狀況證明。
姜薇挪動了下身子,用盡了全身力氣纔將它撿了起來。
證明上面的名字是沈墨和霍晴羽,簽發日期就在最近。
她想起三年前提交的結婚申請,至今她都沒能收到一份回執。
她以爲是單位的保密限制。
原來從始至終她就不是沈墨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