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送離婚協議的時候,陸硯正摟着情人吻得忘我。
他把手裏的房卡塞給滿臉潮紅的情人,才慢悠悠抬眼掃向我。
“寶寶,前幾天還沒鬧夠?怎麼還追到這兒來了?”
我將離婚協議書推到桌中央,語氣平靜無波。
“離婚,財產我七你三,協議已交由你律師過目。”
他嗤笑出聲,語氣漫不經心。
“老婆,離婚這種事不是拿來給你鬧脾氣玩的?”
“我和她們不過是逢場作戲,我的心裏只有你。”
可我早就不稀罕他的“心裏有我”。
那些虛情假意的愛意,不如實打實的財產來得實在。
現在,我只想拿到我應得的,然後和他分道揚鑣。
我來送離婚協議的時候,陸硯正和情人混戰。
他安撫好滿臉潮紅的情人,才慢悠悠抬眼掃向我。
“寶寶,前幾天還沒鬧夠?怎麼還追到這兒來了?”
我將離婚協議書扔在凌亂的牀上,語氣平靜無波。
“離婚,你出軌,財產我七你三,協議已交由你律師過目。”
他嗤笑出聲,語氣漫不經心。
“老婆,離婚這種事不是拿來給你鬧脾氣玩的?”
“我和她們不過是逢場作戲,我的心裏只有你。”
心裏有我?可我早就不稀罕他的“心裏有我”。
那些虛情假意的愛意,不如實打實的財產來得實在。
現在,我只想拿到我應得的,然後和他分道揚鑣。
1.
陸硯愣了一下,跟了過來,舉起手掐了掐我的臉。
“老婆,真是學乖了,現在都不會跟我大吵大鬧了。”
“那你鬧甚麼脾氣?就因爲我在畫展上說的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