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回老家,媽媽求繼父帶上我,
繼父在駕駛座貼上收款碼。
“親生閨女坐副駕免費,拖油瓶坐後備箱,一公里五百。”
車剛上高速,繼父就開始報賬:
“你剛纔咳嗽一聲,消耗了車內空氣,收二百空氣淨化費。”
繼姐喝着可樂回頭做鬼臉:“略略略,窮鬼不配呼吸。”
媽媽在旁邊賠笑:“老公真嚴謹,這孩子是該喫點苦頭,長長記性。”
我在服務區被趕下車,因爲付不起剛漲價的“停車佔地費”。
看着絕塵而去的車尾燈,我撥通了亡父律師的電話。
1
春節回老家,媽媽求繼父帶上我,
繼父在駕駛座貼上收款碼。
“親生閨女坐副駕免費,拖油瓶坐後備箱,一公里五百。”
車剛上高速,繼父就開始報賬:
“你剛纔咳嗽一聲,消耗了車內空氣,收二百空氣淨化費。”
繼姐喝着可樂回頭做鬼臉:“略略略,窮鬼不配呼吸。”
媽媽在旁邊賠笑:“老公真嚴謹,這孩子是該喫點苦頭,長長記性。”
我在服務區被趕下車,因爲付不起剛漲價的“停車佔地費”。
看着絕塵而去的車尾燈,我撥通了亡父律師的電話。
......
大年三十,地下車庫陰冷刺骨。
車還沒出庫,張大志就把一張過塑的價目表拍在我臉上。
塑料板颳得我臉生疼。
他剔着牙,對着後視鏡理了理頭髮,冷笑一聲。
……
2
一年前,媽媽還不是這樣的。
爸爸剛走那陣,媽媽整天抱着我哭,
說以後只有我們母女倆相依爲命。
張大志就是那時候出現的,
自稱是爸爸的遠房朋友,來幫忙處理後事.
他先是說我媽媽一個女人開車不放心,
主動借走了爸爸留下的車,說是護送我們母女安全,
車鑰匙從此再沒離開過他的腰帶。
接着,他又說爸爸留下的房產,
一個女人家不好打理,容易被租客欺負。
他幫忙收租,一開始還把錢交給媽媽,後來就變成了:
“這個月下水道堵了,那個月牆皮掉了,都要花錢,沒剩下幾個子兒。”
再後來,錢就一分也見不到了。
我家的收費項目,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