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蘇念,從小活在天生主角姐姐林婉婉的陰影下。她說聽不得琴聲,父親就劈了我苦練十年的鋼琴。我以爲謝辭是我黑暗裏的光,直到姐姐轉來我們班,他當衆嘲諷我是“只會死讀書的木頭”。我被關教室、被下藥、被全世界拋棄。直到我在琴行重拾鋼琴,在藝術節上擊敗林婉婉,遇見真正懂我的周言。我不再需要誰的救贖,因爲我終於明白——我自己,纔是唯一的光。
姐姐是天生的主角,只要她皺眉,全世界都得給她讓路。
因爲她說聽不得琴聲心煩,我苦練十年的鋼琴就被劈成了柴火。
在那個令人窒息的家裏,謝辭是我唯一的肆意與光亮。
所以聽說姐姐要轉來我們班,我慌得握不住筆。
謝辭漫不經心地嗤笑,揉亂我的頭髮:
「老子眼瞎纔會看上那種綠茶,怕甚麼?」
「找死嗎?敢擋老子的路......」
下一秒,謝辭暴躁的怒吼變成了死寂。
姐姐穿着白裙跌坐在地,眼眶微紅,仰頭看他,楚楚可憐。
隔天,我帶着他最愛的草莓奶去籃球場。
卻聽見他跟兄弟調笑的聲音:
「別瞎說,她姐姐那叫溫柔。」
「比那個只會死讀書的木頭有趣多了。」
「比那個只會死讀書的木頭有趣多了。」
謝辭的聲音很大,沒刻意避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