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韓琛離婚的第五年,
他跨越大洋彼岸在公寓門口堵我,眼神幽怨,語氣帶着幾分混不吝:
“溫淼淼,好歹我們也是青梅竹馬,小爺出車禍在醫院躺了一星期你也不來看看!”
我側開身子,避開他想揉我頭髮的手,定定地望着他。
“韓先生,請自重。”
韓琛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放大,大聲質問起我冷淡的態度。
“你叫我甚麼?”
看他那副患得患失的癲狂模樣,我恍惚間幻視成過去的韓琛,那個沒有愛上夏知恩的韓琛。
我的身體不自覺出現應激反應,控制不住地發抖:
“韓琛,你到底想怎麼樣?又打算怎麼折磨我?”
韓琛踉蹌着後退半步,眼裏是化不開的悲傷和困惑。
“淼淼,我出車禍失憶了,記憶停留在十八歲。這十年究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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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韓琛離婚的第五年,
他跨越大洋彼岸在公寓門口堵我。
“溫淼淼,好歹我們也是青梅竹馬,小爺出車禍在醫院躺了一星期你也不來看看!”
我滿臉排斥,側開身子,避開他想揉我頭髮的手,不解地望着他。
“韓先生,請自重。”
韓琛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放大,開始質問起我冷淡的態度。
“溫淼淼,你叫我甚麼?”
看到他,我身體不自覺出現應激反應,控制不住地發抖:
“韓琛,你到底想怎麼樣?又打算怎麼折磨我?”
韓琛眼神受傷,踉蹌着後退半步,眼裏是化不開的困惑。
“淼淼,我出車禍失憶了,記憶停留在了十八歲。”
巨大的荒謬感裹挾着我,我竟一時失語。
失憶嗎?
我不禁苦笑,命運彷彿總愛和我開狗血玩笑。
……
2
我收拾好行裝,推開門。
方纔還在太陽底下曬得蔫巴的韓琛,看見我的時候眼裏一下有了神采。
“淼淼,我就知道你最心軟,肯定捨不得我受罪。”
我後退兩步,和他隔開兩米的距離,順便解釋着:
“叔叔阿姨十二個小時以後到這接你,我答應他們會在這段時間管你。”
說完,我沒有管韓琛是甚麼表情,大步向前走着。
“我們去哪兒?”
我低聲說:
“去上班。”
韓琛喜笑顏開,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好久沒喫你做的菜了,淼淼,你現在在哪家米其林餐廳做主廚?”
我沉默着沒有回答。
就這麼走到了海邊,我換上包裏的環衛服,拿出巨大的垃圾袋和鉗子,開始專心撿海邊的垃圾。
韓琛愣在原地不動,看着我忙前忙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