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懷孕後,梁沫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讓律師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梁小姐,只要雙方簽字,一個月冷靜期後,婚姻關係將自動解除。”
梁沫面色平靜:“請問男方的名字,可以由我代簽嗎?”
律師微微一愣,連忙搖頭:“不可以的,必須本人親自到場。”
“他是同意離婚的,只是因爲工作太忙,所以沒空過來。不信,我打電話讓他和你說。”
說完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沈慕白的電話,“沈慕白,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他冷冰冰的聲音打斷。
“不是說了所有事你自己拿主意,我沒空管你的閒事。”
緊接着他的身邊傳來林清鹿撒嬌的聲音。
“慕白,你剝得太快啦,我喫不完……”
隨後電話被啪的一聲掛斷。
她微笑着看向律師:“我說了吧。”
律師擰了擰眉,最終還是同意了她的請求。
簽完字後的梁沫如釋重負,她回到家,只覺得心情大好,拿出自己收藏的相框,細細擦拭起來。
身邊傭人經過,見到她又在擦拭相框,悄悄湊在一起議論。
……
第二天早上,許久未回來的沈慕白出現在了家裏。
見到她的第一面,他便開門見山道:“你四物湯是不是做得很好?”
梁沫還未開口,他便緊接着道:“清鹿想喝,你趕緊做好了,和我一起送過去。”
她抬眸正欲拒絕,目光卻堪堪落在他手腕上的那支表上。
她瞬間變了主意,“可以,我會做得讓她滿意,但是你得把你的這支表給我。”
沈慕白見怪不怪,直接取下手腕上的表,放到了她的面前。
“拿去。”
兩人這樣的“交易”場面早就已經不是第一次,他經常使喚她爲林清鹿做事。
要麼讓她幫忙訂去看她的機票,要麼讓她排隊去買林清鹿喜歡喫的點心,有時候他還會讓她挑選送給林清鹿的禮物。
她從來不會拒絕,只會向他索要一些報酬。
這些報酬,要麼是他用了很久的鋼筆,要麼是一塊手錶,要麼是一本書。
東西都不貴重,只是他用了很久的東西而已。
看着她如獲至寶把手錶放進箱子裏的模樣,沈慕白忍不住發問道:“你就那麼愛我?我的甚麼東西都要收藏?”
梁沫的動作一滯,知道他肯定誤會了。
這些年,她問他要的東西,其實都是沈予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