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樓下的單親媽媽突然在業主羣瘋狂刷屏辱罵我:
【1602那個做直播的狐狸精,你走路能不能輕點?】
【我家天賜是清華苗子,正在衝刺高考,被你吵得根本背不進單詞!】
【再敢弄出一丁點動靜耽誤了我兒子的前程,我讓你拿命來賠!】
我看着手裏剛泡好的泡麪滿心委屈。
爲了配合這位狀元媽,我已經光腳在家裏走了半個月,連廁所都不敢衝。
我卑微地在羣裏道歉發誓立刻睡覺。
可三天後,她還是提着菜刀衝上來將我砍死在門口。
她一邊砍一邊癲狂地嘶吼:
“都怪你!就是你毀了天賜的文曲星運!讓他考不上大學!”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在羣裏發飆的那一晚。
看着她那條熟悉的恐嚇信息,我冷笑一聲直接在羣裏甩出一張判決書:
“別做夢了!你兒子因爲搶劫S人,已經在少管所蹲了三年了!”
脖頸處傳來一陣幻痛,像是生鏽的鋸齒來回拉扯。
我突然睜開眼,大口喘着粗氣。
……
樓道里的聲控燈狂閃,王翠花的咒罵聲越來越近。
“開門!你個賤貨!給我滾出來!”
“砰!”
第一聲巨響砸在防盜門上,震得門框都在掉灰。
“我要把你剁碎了餵狗!敢詛咒我兒子,老孃跟你拼了!”
樓道里傳來隔壁鄰居開門看熱鬧的聲音。
劉大媽那特有的尖嗓門在門外響起:“哎呀翠花,消消氣,小林你也是快開門道個歉,別惹急了當媽的人。”
道歉?
我道你個大頭鬼。
我握緊棒球棍,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防盜門。
王翠花正舉着菜刀準備砍第二下,完全沒料到我會突然開門。
慣性讓她整個人向前撲來,那張扭曲猙獰的臉離我只有不到半米。
她手裏的菜刀還沒來得及舉高。
我抬起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踹在她的小腹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