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跟媽媽嫁進顧家五年,沈清霜便做了繼兄五年見不得光的情婦。
又一次被禁臠般折騰了半宿後,她帶着一身蕾絲羽毛赤腳下牀,蜷縮在陽臺上,用加密賬號撥出了一通電話。
很快有一道低沉的男聲傳來,“你決定好了?”
她蜷縮成小小一團,頭頂月朗星稀,“決定了,我要離開顧馳宴!”
對面沉默片刻,“顧家在港城黑白通喫,想離開絕不是件容易事,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死了!”
“但你知道,裝模作樣的假死騙不過顧馳宴,只能來真的,這就有極大的風險!”
如今的日子,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她還有甚麼好怕的,“我是鏡面人,心臟天生在右側,這事除了媽媽沒人知道,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我只要離開,哪怕是死!”
男人嘆了口氣,“既然這樣,一個月後,聽我安排!”
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沈清霜刪除記錄,抬眸看着天空中家鄉的方向,眼淚潸然而落。
五年的折磨,終於要畫上句號了。
五年前,媽媽嫁進顧家,成爲了顧家老爺子的續絃。
她在此之前,已經追了顧馳宴整整一年,兩人之間的感情剛剛萌芽,還未來得及戳破那層窗戶紙。
媽媽進門當天,顧爸爸熱情地介紹她,從此就是顧家大小姐。
……
2
沈清霜滿身的血液瞬間凝固,額頭的血水浸透睫毛。
她半眯着眼睛佯裝鎮定,被子下的手已經青筋暴起,“我......我的意思是說,不想讓嫂子誤會,如果她覺得我礙眼,我隨時可以離開。”
顧馳宴脣角緊抿,黑沉的眼底審視般地定格在她溼透的身上,片刻才嗤笑出聲:“你可是我爸公開宣佈的顧家大小姐,誰敢嫌你礙眼?”
這話戲謔的意味甚濃,帶着明目張膽的嘲諷。
說完纔像是剛剛注意到她頭上的傷,目光微沉,剛要開口門外助理便找了過來,一臉驚慌地附耳說了句甚麼,他直接轉身離開了。
腳步聲漸漸走遠,梁若寧抬手又是一巴掌。
“賤人,還敢攀咬我,你算是個甚麼東西!”
然後薅住她的衣領,直接把人拽到了地上,拉扯着就向浴室走去。
沈清霜額頭的傷口血流不止,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她腦眼昏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冰冷的水流撲面而來,花灑被開到最大,直直地對着她的傷口猛噴,如同刺穿頭骨般劇痛。
梁若寧面目猙獰,聲音淒厲。
半點沒有了傳聞中嬌豔玫瑰的風姿。
“你以爲馳宴上你是喜歡你嗎?”
“一個任人玩弄的賤貨,跟妓、女有甚麼兩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他是要你還是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