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房前,老公把收款碼推到我面前,
“掃碼支付,一次500。”
“男人一生的精子有限,不能白白給你。”
婆婆拍手叫好,
“這是押金,誰讓你是不下蛋的母雞,等你生了孩子錢自然會還給你!”
我一次次含淚掃碼轉錢。
直到我發現所謂的押金都轉入了同一個聯名賬戶。
賬戶上並列的兩個名字,
一個是我親愛的老公。
另一個,是我掏心掏肺養了二十多年的親弟弟。
而賬戶裏的錢都流向了同一個女人。
1
同房前,老公把收款碼推到我面前,
“掃碼支付,一次500。”
“男人一生的小蝌蚪有限,不能白白給你。”
婆婆拍手叫好,
“這是押金,誰讓你是不下蛋的母雞,等你生了孩子錢自然會還給你!”
我一次次含淚掃碼轉錢。
直到我發現所謂的押金都轉入了同一個聯名賬戶。
賬戶上並列的兩個名字,
一個是我親愛的老公。
另一個,是我掏心掏肺養了二十多年的親弟弟。
而賬戶裏的錢都流向了同一個女人。
......
三週年結婚紀念日,
老公放下手機,突然正色道:
……
2
我弟翹着腳打遊戲,突然插嘴:
“姐,要不你先把這月的錢給我?我女朋友看上個包......”
我直接把包砸在沙發上:
“你們就知道錢!他這是在侮辱我!”
“侮辱甚麼呀。”
我弟笑嘻嘻湊過來,
“姐夫這是會過日子。姐你要實在不願意,把他微信推給我女朋友唄?我女朋友閨蜜肯定願意!”
我扭頭就衝出了家門。
晚上陳浩澤洗完澡,直接把收款碼設置成手機屏保:
“今天排卵期吧?轉賬還是睡覺,選一個。”
我盯着那個二維碼,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我掃了五百塊後,陳浩澤只草草應付了五分鐘就翻身睡去。
我望着天花板發呆,眼淚無聲地流進枕頭裏。
這居然成了我們之後的常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