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貼身伺候植物人妻子六年,給她換衣服洗身子,卻發現牀上躺的是小姨子。
而真正的妻子,正用我的血汗錢在海外與新歡纏綿。
電話接通,我對着那頭只說了兩句話:
“爸,我可以回家繼承家產了。”
“只有一個要求,把害我的人,一個不漏地帶到我面前。”
在我最愛她的那一年,妻子遭受車禍變成了植物人。
在抽屜裏,卻發現她早就簽好的離婚協議書。
難道她早就知道......
可她知道我愛她如命,即使知道她成爲了植物人,我又怎麼會離開她。
我決定餘生守着她,放棄做人上人的沐少。
我每天去擦洗她的身體,盼着她能早日醒來。
而丈母孃也日日以淚洗面,覺得對不起我。
醫生說,她還有百分之五的機會醒來,可聽聞要高額的手術費,家裏人都放棄的時候。
唯獨我不肯放棄,就算她醒來的機會渺茫,我也要拼盡全力。
可當時我和家中的關係早就決裂,我日夜不眠送外賣,一年最多也才存到5萬。
……
女兒聽到我摔東西的動靜,揉着眼睛迷迷糊糊走了進來。
小寶長得可真像她,在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只要看到女兒的小臉。
我總會咬着牙,往前進。
女兒還那麼小,我怎麼捨得讓她知道她的母親沒有變成植物人。
而是不要她和我了,跟應該富二代跑了。
小寶從背後抱住我:「爸爸,怎麼了,別哭,小寶會永遠陪着你的。」
我不禁哽咽問她:「小寶,你有見到小姨嗎?」
「見到了,可我感覺她不是我的小姨,而是我的媽媽。」
我渾身一震,小寶和她本就有血脈的聯繫,小寶怎麼會分不清誰是她媽媽。
可當初,我還以爲是小寶太想媽媽了,胡亂說的。
小寶帶着哭泣說:「爸爸,可是她不讓我叫媽媽,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心疼的抱女兒進懷中。
我強調:「小寶,她不是你的媽媽,你記住她只是你的小姨。」
「小寶,你媽媽永遠都不會回來了,你願意跟爸爸走嗎?」
怪不得,她見小寶的第一面就落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