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阮念,我沒聽錯吧?這次非洲聾啞兒童支教活動,你確定要報名嗎?!”
“你不是才說要和沈辭結婚了嗎?你盼了十五年的婚禮.......不辦了?”
阮念脣角扯出一抹苦笑:“不辦了,院長,您幫我遞上去就好。”
院長欲言又止,嘆了口氣,“好吧,但是阮念...我還是要提醒你,你和別人不一樣,沈辭這種放在全中國都是一等一的結婚對象,你一旦錯過,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
“謝謝,我知道的。”
她和別人不一樣這件事,阮念從小就知道。
第一次知道,是媽媽叮囑她:“念念,我們和其他孩子不一樣,你左耳聽不見,只有加倍努力,才能和他們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她點頭,於是此後的每一天,她都拼命學習。
第二次知道,是老師勸告她:“阮念,這個傳話遊戲需要用到左耳,我們就不參加了好不好?”
她再次點頭,於是有關所有的聽聲遊戲,她都不再參加。
第三次知道,是小朋友嘲笑她:“小龍人,滾開!你和我們不一樣,我們不要和死聾子玩!”
小小的她無措地剛想點頭,沈辭卻出現,用力拉住她的手。
“信息的接受方式不是隻有耳朵一種,你們有沒有常識?”
“阮念沒有任何不一樣,她唯一不同於你們的點,就是她比你們更聰明,更有禮貌!”
……
2
阮念走出大使館時,天已近黃昏。
回到別墅,阮念打開了保險櫃。
十五封泛黃的情書整齊地碼放在裏面,每一封都承載着她說不出口的心事。
從喜歡沈辭那年起,每年一封,從未間斷。
她總在沈辭生日那天,偷偷寫下那些不敢宣之於口的愛意。
原本以爲這些情書會永遠塵封在保險櫃裏,直到那天沈辭說要娶她.....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要在婚禮前一晚,把這些年的心意全部交給他。
可現在,這些情書終究是送不出去了。
她自嘲一笑,拿着情書走向了壁爐,將他們一張張燒燬。
就像是親手將她的十五年暗戀做個了斷。
“你在幹甚麼?”沈辭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阮念回過頭淡淡回應:“沒甚麼,清理點垃圾。”
沈辭的臉上閃過一絲狐疑,他還想說甚麼,阮念卻看見了他身後的江晚喬和沈嬌嬌。
察覺到阮唸的視線,沈辭蹙眉開口。
……